“我打不开啊。”扬昇说，“我试过了，大概只有你们九凤可以打开。”

“劳您费心。”卫桓心里没什么想法，“毁就毁了，反正以后也没有人住了。我去那儿也是难受，以后估计也去不了几次了。”

卫桓不知该说些什么，“你有打开我的立碑看吗？”

卫桓抬看向屏幕，“怎么了？”

“云永昼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吗？”卫桓急忙问。

也是，卫桓觉得自己糊涂了，连这一都忘了。不过打开里面可能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找不到。

扬昇忽然间发一声疑问。

扬昇叹气，“没有。”他反复拿着措辞，神也避开，“你……你也知当时的情况。你走之后没有人能开得了九凤结界。不豫整理了一下你在学校的遗，说是要给你一个衣冠冢。他那个时候找我，我没有去，我当时也……”

卫桓笑起来，故意揶揄，“我知，你这个小气鬼。”他转移了话题，“那既然这样……我在祖墓那个……”

立碑？

什么？参观啊。”卫桓叹气，整个人都要缩到被里。

“你们家的外面，好像有结界。”

“你们家的传统难不成是人还没死就先立碑？你的尸都没有，本就不可能有坟墓啊。”

卫桓忽然间坐起来。这是金乌的妖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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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那一，扬昇正悬浮在半空，面前就是九凤宅邸，看似什么都没有。可当他蓄起紫风团，向前推去，风团却被阻挡在一层透明的结界前，紫气淌开来的时候，透明结界现一一金的纹路，如同闪电。

卫桓也有些疑惑，“我死后，有葬礼吗？”

“我想着，之前怎么说都有一个九凤结界，那些找茬的人也不去。”扬昇说着飞了起来，“现在九凤结界破了，我怕有人跑去你家闹事。我准备个新结界，可能赶不上你爸的，好歹撑一段时间。”

“别啊。怎么说地都是你们家的，也是你祖宗拼下来的，那么大一块地呢，快赶上四分之一的扶摇了，你要是真的不喜，大不了等你以后好了，推了重建。”扬昇越说越离谱，“对了，你昏厥之后我去检查了一下你们祖墓，好奇怪。”

听见这个，卫桓又把脑袋来，“怎么了？”

他努力地思考，觉记忆有些空缺，“哦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个立碑的确是提前就好了，还是我自己要的。我跟我爸妈说，我要跟他们一起刻字，我爸妈拗不过我，就一起了。”说着，他忍不住苦笑，“没想到我们也是差不多时间走的。”

“欸？”

原来是这样。

“你的尸啊，到现在没有任何人找到，我们在找，那些制作妖傀的人一定也在找，他们会不会以为会有人把你的尸藏回九凤祖墓，所以才会派谢天伐去你家。如果他们能找到你的尸，又可以复制另一个成功的谢天伐了。”

“我看到你的立碑了。”

“好了别说了，说起来怪难受的。我还以为是谁在你死后的立碑，想想也不可能，谁都不去。”扬昇忽然想到什么，“这样我就明白了。” [page]

“没有啊，他睛都伤成那样了，我让他去医院。”扬昇想了想，“不过他好像是和九尾一起走的，说是要把谢天伐带到山海地下禁闭室，他不放心九尾自己这件事。也不知他后面有没有去治睛。”

“看来我来晚了。”扬昇双臂抱。

“明白什么？”

卫桓的心脏忽然间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