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嘴角，平静，“是我自己。”

她朝着苏不豫一步一步走来，心里慨万分，当初荒原坟沉静的相对如今像走灯一样在她脑中浮现。

“苏不豫，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你想要变得更，我帮你到了。

你想要他，你要得到吗？

她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的答案，于是她苦笑，“虽然我总是说，可这次恐怕是最后一次了。你得不到他的，苏不豫。他上辈不是你的，这辈也不会是。”

纱华的声音发抖，她好像说给自己听，“他永远不可能因为激而上你。你知他献祭了什么代价，哪怕你让我把那个代价封印了，让一切重新来过，又怎么样？他不是照样上……”

“不要说了。”苏不豫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脸冷，格外地不像他，但却是纱华最熟悉的他。苏不豫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纱华的话，只问，“你还有没有什么遗憾，如果我能帮到你的话……”

“没有。”纱华决绝地否认，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苏不豫和她是一样的，付到最后只能收获激罢了。

那她宁可不要这激。

地下都城再一次发生剧烈的震，他们周的建筑完全崩塌，不断地落下岩石。

她不觉得遗憾，甚至有些圆满。她想起自己刚成妖时觉得什么都好新奇，翻看画本看见过去的人类，和现在迥然不同，他们将红视为大吉，新婚时都会穿上红的嫁衣。那个时候她想，苏不豫也有一半人类的血统，会不会也喜红，他当初觉得她这朵是好看的，应该是喜红的吧。

现在她穿着这红长裙，盖红纱，简直就像是画本上古代的新娘一样，穿着一嫁衣，站在心的人面前。

可她终究还是死心了。

“你走吧。”纱华笑了一下，一如当年初为妖时站到他面前的那个天真俏的笑。

苏不豫不知该说什么，他看着纱华的妖魂一陨灭，却无计可施。纱华的红裙一飘散，变成数不清的彼岸，在风中飞舞。她觉得自己到最后了，似乎还是应该告诉他。下半已经消失不见，纱华伸手，掌心现一颗泛着青光芒的珠结界，她珍藏了许多年，在这里面躲了许多年。

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

珠结界被她苍白的手一推，缩小成了一滴珠，漂浮着来到苏不豫的幻影前。看着这滴珠，苏不豫有些错愕，他愣愣地接过，任由那珠溶自己的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