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还不知吴大被抓，莫不如暂且等一晚。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穆清彦很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基本都推导来了，缺的只是证据。

银那般大方，能不妨着？便是一应吃东西都是他自己准备的，就是怕曾贺下暗手。再者，他是先拿了银，将妻儿老小安排走，真有万一，家里还有一百两银可用。

“三十，三十二、三吧，虽然他在曾家不事，但谁都知他跟曾老爷关系不一般，俨然是曾家的二老爷。曾太太也称他‘苗兄弟’。”

我停了车，一回，苗叔正好望着我。他问我：能不能送？不能的话就换人。这意思很明白了，我闹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甚至猜着是不是莫姨娘的存在令太太不兴了，老爷这是给太太看的，只把莫姨娘藏在别的地方了。二十两银呢，不要白不要。我就遵照吩咐，架着空车去了一趟荷德。”

吴大对这个问题，反应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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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吴大立刻反驳，神纠结：“跟你们说了吧，九年前开，大概是三月初的时候，家找到我，说莫家主仆三个要走，让我护送一程。才开始我没觉得不对，只是……我们私下里都称呼她莫姨娘，听厨房的人说，好像她还有了，每日吃的比太太还好，怎么突然就要走？不过，老爷太太们的事，下人的也说不清，上面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

“姜捕儿打算直接去曾家抓人审问吗？”穆清彦问。

穆清彦眉梢一挑：“你参与了？”

原本计划让天今晚夜探曾家，或许他也该去一趟，亲见一见那位曾太太。

吴大申辩：“我只是照吩咐办事，曾老爷了什么事儿，我可不知。苗叔是他心腹，真有事儿，苗叔肯定清楚！”

“穆公有何见教？”

“十年前的事，你知多少？”穆清彦发问。

这可是大手笔，跑一趟车就给二十两，这可少见。我以为是老爷格外看重姓莫的女人，否则也不会让我驾车去送，我本来是护院，不是车夫。然而一赶车，我立刻发现不对，车太轻，像空车，本不像坐了人。而且离得那么近，车内一儿声音也没有，不正常。

吴大的证词的确可以证明曾贺说谎，但不能证明人是曾贺害的。

莫家来时有车，也有车夫，但家说车夫病了，要我赶车。发那天，车停在大门，家和苗叔等在那里，见我来了，家就走了。苗叔跟我说，把人送到荷德，不必赶得太急，安全要，然后递给我二十两银，是一路的辛苦费。

“……好吧。不过，若有消息，还望穆公告知。”姜捕儿权衡了一下，觉得可以接受，再者，他也期待对方能发现一切更重要的证据。

这就是典型的“人为财死鸟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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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捕儿见穆清彦似乎对这人兴趣，也说了两句：“这个苗叔我也知，他叫苗柯。不过很少见他，据说一直帮着曾老爷打理外的生意。有人说，苗柯是曾贺的远方亲戚，苗柯娶亲后，依旧住在曾家。”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姜捕儿亲自接过，觉得穆清彦并非浪得虚名，若是能合作，案肯定查的更快。对方又不是公门中人，案结了功劳也抢不走，还是个朋友。

因着人是穆清彦抓到的，姜捕儿让他们参与审问。

“苗叔？他多大年纪？”穆清彦想到了那个神秘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