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曾贺的行事，又回扯一番说辞，姜捕儿真心懒得听，只想找准证据，把人抓回县衙，那时就不愁他不招。

夜宁静，几抹人影兵分两路潜曾家。

天是探曾贺那边，穆清彦由闻寂雪带着，来到曾太太的住。

正如李月儿所说，曾太太的住在园的另一侧，仿佛从曾家分立去，格外僻静清冷。几盏灯笼的火光亮着，院中没有人声，两人藏在树影里，正好看见曾家小拉着幼弟的手从房中来。

“把灯笼举好，路照的亮些，别让小少爷绊倒了。”一个端庄的大丫鬟嘱咐着。

待得一行人走远，丫鬟才返回到屋内。

曾太太并没有跟儿女住在一，三人一起用过晚饭，孩们便回了住。丫鬟们正在收拾杯盘碗筷，曾太太则一脸寂寥的坐在窗边。如同李月儿形容的那样，曾太太很瘦，满脸病容，虽说眉梢角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模样。她并不算什么人，大概是气质端静。

早先也听说了，曾贺娶的是富之女，小家碧玉。

“八岁了啊，他都八岁了。”曾太太喃声自语，问边的丫鬟：“今日又有捕快来了？为的什么事？还是、那件事么？”

丫鬟言又止，但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曾太太面痛苦：“都是他的孽，可怜我的女儿……”

有小丫鬟过来，端来一杯清，一只白瓷碟里放着黑药：“太太，该吃药了。”

曾太太吐气，脸上现几分抗拒，但还是把药吃了。

曾太太没什么消遣，在院中走了走，便洗漱安歇了。

“你觉得、她有病吗？”单单用睛看，曾太太除了面带病容，神上很是清醒，绝不是什么疯。然而神疾病各各样，也有那间歇的，受到特定刺激才会发作。

“看看她吃的药。”闻寂雪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藏着别动，影一晃，潜室内。少顷回来，手里拿着一颗黑药，正是曾太太服用的药。

穆清彦只闻到药味，却不会分辨。

闻寂雪嗅了嗅，皱眉：“有些像安神静心的药，还有人参、桂等补药。”

“吃了会有什么效果？”

“主要就是养，不仅是上，也包括神上的。吃了之后，保持心绪平静，免于激动，渐渐生困乏，保证足够的睡眠休息。”闻寂雪据药里的成分猜测，类似功效的药很多，方都是大同小异。通常吃这药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亦或是大门大主持中馈的太太夫人们，调、养。

曾太太吃这个药也对症，但同时也说明她的病不在表，很可能就是心病。

“你觉得，她会成为突破吗？”穆清彦蓦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