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穷家富，过年都要闹闹。

“可不是，穆家可真有福气，若不是当年收养了他，也没这个好命。”

穆林见他脸尚好，加上他好几个月没病过，已经不会如最初那般整天担心了。喝了茶，穆林跟他说起闲话：“上回我跟你提过

说话间穆林理好了鱼，李青娥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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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穆家心善，如今得了福报！大过年的，谁家缺买糖的钱不成，别酸唧唧的了。再者说，穆家二兄弟有本事，也是咱们村去的人，咱们也跟着沾光不是。”

“不要，穿得多。”上的确不冷，他来时脱掉了斗篷，只是手碰了有些凉。

穆清彦不理会他，蹲下帮着三个小的洗碗筷盘。穆家以前碗筷盘什么的并不多，这还是后来日好了添置的，平时很多用不上，都搁着生灰，到了过年，几乎天天要宴客，自家吃饭碗盘也多，所以要将这些都清洗一遍，用时方便。

穆清彦坐在车内，外人瞧不见他，看到驾车的便知是他家的车。

穆林笑：“七天，各家衙门都一样。我们家没亲戚，就是村里走动走动，所以我二十六就休了假，初三去上衙。大过年的，衙门也清闲，去个卯，还能回家。”

“是穆家二小。”

“冷不冷？茶是的，喝儿。”穆林一面说着，一面将火盆儿挪近些。

穆林穆婉几个都在厨房，招呼了一声没来。

一村就听得孩们嬉闹，前两天下过一场雪，村里主要的路面清扫过，走车不成问题，那些孩们则围在打谷场打雪仗。今日已是除夕，各家清扫早就完成，过年菜的准备也已齐全，闲暇下来，也跟邻里拉拉闲话。

“二哥回来啦！”最先发现他的就是穆绣。

把碗筷盘冲洗最后一，剩下的给穆文穆武收拾，了手，快步了堂屋。先前带回来的手炉放在桌上，抓在手里顿觉和。

“二哥，快屋，屋里有火盆。”穆文招呼着，把他放在车内的包袱拎下来，里面是两件换洗衣裳，一些琐碎小件。

穆林赶拦他：“二弟别动手，就忙完了。”

穆清彦绕过去一看，穆林正在杀鱼，那条鱼有两三斤重。李青娥在切腊，准备各类菜，穆婉则挽着袖搅面糊馅儿，旁边有切好的藕，准备藕夹。便是穆文穆武穆绣三个都没闲着，厨房外摆着个大木盆，里面兑着温，满了盘碗筷，三个小的先前就用草木灰在清洗。

年过完，村里亲近人家还要相互请酒，他也不好一家都不去。好在他没成家，回请宴客都是穆家，不需要他这边办。

听着一路闲话，到了家。

“可不敢叫什么‘二小’，人家现在可有本事，城里老爷们都要称一声‘穆公’。听我家孩他爹说，如今穆家老二有名着呢，不少人外地人都来请他，请一次银不少，要不然穆家能建成那么气派的大宅。”

院清扫的很净，积雪都铲了去。

穆林洗了手，招呼他一起去堂屋，厨房这里有姑嫂两个就足够了。

“大哥休几天？”

去青山村，他带上冬，把何家几个留下，他们自家在一起也好过年。

穆绣一喊，穆文穆武跑了来，将大门的门槛挪开，待车来，又把门槛恢复。大门是虚掩着，农家不似城里，平常有人在家都不会关大门。不过，如今穆家宅大，瞧着给人的觉就不同，除了关系特别亲近的，寻常也不会有人来窜门。

穆清彦又不是客，卷起袖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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