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两个游民的事儿，你还记得吧”

穆清彦：“找到凶手了？”

“找到了。你猜是怎么回事，那两人竟是玩仙人，专门骗人钱的。”穆林摇：“他们一伙儿三个人，除了死的两个，还带着个女人。他们走南闯北，四游，借着女人的姿勾搭些男人，若是为女人着迷的，他们就设局让男人钻，再讹钱，若是无人上当，女人就暗娼，赚几个钱供他们吃饭。”

“所以，这是被报复了？”

“对。那女人假良家女，诱得男人上门，另两人扮兄长捉，不给钱就要送官。寻常男人要么是怕丢颜面，要么是怕见官，怕被家里知，总归只能认倒霉。那男人上就一块碎银，不足半两，那三人哪里甘心，见他手上着个宝石戒指，就给夺了，要男人拿十两银来赎，谁知反倒丢了命。”

“那个女人呢？”

“不知，跑了吧。衙门倒是张贴了画像，但是没什么用，那人窜惯了，有他们自己的门。”

穆清彦查了很多案，很清楚漏网之鱼有时难以避免，尤其是当下环境，所以只是。

大年夜，穆家饭桌上菜丰盛，有鱼有、有有羊，蔬菜除了地窖里的土豆白菜南瓜，还有自家发的黄豆芽，以及养在灶台边的蒜苗。蒜苗炒腊。这一年穆家迎了新人，日又蒸蒸日上，对这样一桌年夜饭，所有人都很兴。

穆林开了酒，除了最小的穆绣，每人都斟了一杯。

穆文穆武燃了炮竹，村里一片噼里啪啦响，除夕饭也就开始了。

穆清彦想到独在渡的闻寂雪，心里蔓延淡淡思念。

大年初一不能睡懒觉，贴对联儿，窜门拜年，招呼来客。尤其穆家有新妇，穆林领着李青娥在村里转了一圈儿，穆家也来了很多小孩儿，穆清彦和穆婉一块儿招待。忽而想起什么，吩咐一句，又把穆文穆武穆绣三个叫到跟前。

“二哥？”

“过年了，给你们发压岁钱。”穆清彦从手里接过盒，从里抓了几个银锞，一人给了两个。

穆婉瞧见了吓了一：“二弟，这、这也太……”

东西再巧好看，也是实实在在的银！

“别人送的，都是年节打赏用的。大拿两个玩，一会儿给大嫂两个。”穆清彦给她的是金锞。

穆婉看着手里金光灿灿的漂亮锞，只觉得火一般的手。

看看穆清彦，想了想，只好说：“如今过年就算了，下不为例。”说罢又嘱咐三个小的，穆文穆武不必多心，只穆绣小些，也没拿过这样贵重的东西，少不得替她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