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扑哧一笑，啐他一：“真敢说，这是谁得了便宜？”说是这么说，丽娘却是很知趣，告诉他：“人人都称她‘谭婆婆’，可实际上，她的年纪绝对超不过三十岁。”

丽娘打量着他的神，好似谭婆婆真的很要一样，不由得笑：“严爷，我这儿还有一个要消息，说给你听，你准备拿什么谢我？”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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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原本的方向没了展，不妨换个方法。我觉得，若真有内情，原因一定在谭婆婆上。她是外来者，当

说着又摇，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多疑：“兴许真是多想了，原本就是意外。算起来，那谭婆婆尽来历不明，但和死去的人有什么仇？更何况，红已经售，她如何算得到东西何时用？又恰恰好用在想报复的人上？”

原本穆清彦没将这件案放在心上，可听了严朗的探查度，反而来了兴致。

从丽娘这里这里收获大。

时隔久远，再提起当初的事儿，对方并未避讳。哪怕严朗问起红，女略一犹豫，了，从床小屉内取了个小盒来，里面装的正是红。

女说：“这药我们虽有，但寻常不用，一来是价钱贵，二来，能买得起药的人，男人见到就了骨，哪里需要这东西。不过是有备无患，总有些客人喜玩样，若客人不提，我们还舍不得用呢。”

更何况，她们沦落风尘，多非自愿。哪怕是因生计自愿卖，也不代表喜被男人睡，因此谁又愿意吃药，最后苦的还不是她们自己。

？”

甚至他忍不住怀疑，难不成真跟谭婆婆有关？否则怎么离开的时机这样巧合？

“离这儿不远，在柳枝儿巷，不过现在你寻不到她了。”

严朗走时，从女这儿取了一枚红。

丽娘：“年前，也就是腊月初十那天，谭婆婆来过。她说要离开广林府，往后就不来送香了，让我们年后再寻别人。我问她要去哪儿，她只说去个好地方。后来小年那天，我想起她，就打发个小跑一趟，她家已经空了，房主说谭婆婆初十那天就退了房。”

“当初那客人当真说了要赎取玉？”严朗顺一问。

楼里每年都要收小丫，好苗会仔细教导，丽娘对这一切熟的很。所以当她看到女人，习惯的看长相、气质、举止等等，从此估量女的价值，这是职业使然。所以当她无意中发现谭婆婆年龄并不如外表那样苍老，就留了心，从而发现谭婆婆举止也和寻常妇人不同。

隔了两天，严朗来寻穆清彦，把案情展说了说。

女嘲讽笑：“说过，正是他说了那话，把玉哄得了，多年攒下的银钱都给了那人，最后落得什么好？我当初就劝过她，不要那么傻，可她不听。”女说着落下泪：“我知她，她是想离了这火坑，抓着那男人不远撒手。人人都想从良，可良人哪里好寻？多是了这个火坑，又落另一个火坑罢了。”

严朗不由得皱了眉，这人一离开广林，哪怕又可疑也难查了。

“什么消息？”严朗当即笑：“若真有用，我陪铃兰一个月，如何？”

丽娘笑：“她的外貌瞧着苍老，可那双睛，你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个女人的睛，不是一个老婆的睛。甚至我能知，她若是没毁容，定然是个绝女。”

“当真？可是……”严朗难掩惊讶，却没有轻易质疑。丽娘别看是个女人，但在青楼几十年，阅人无数，光十分锐。

严朗压制喜悦，又找到玉在世时好的女询问。

越这般想，越觉得不必再追究了。

末了不由叹气：“我这两日跑了大大小小十来家青楼，包括风巷那些小人家，用谭婆婆所制香粉的不少，有的是个人买的，有几家却是固定往来。那些香粉我取了些，令人仔细验查，倒是没什么不妥当。至于红，用的人少，因着它价格较贵，寻常人也本不知这东西，谭婆婆并非逢人便推荐。只不过，这红我也请人验查了，情的效用的确很好，但置成分拿妥当，并不伤，哪怕一次吞服三四颗，左不过力疲，将养几日便好了。想要造成冲击，令承受不住，只怕是得一次吃上七八颗，亦或者有疾受不得刺激……”

第158章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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