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朗：“这个谭婆婆着实有意思，她时常青楼，似乎刻意好女。她的香粉很好，尤其是可以量定制，最受女追捧。两年间，她跟一些人情不错。据我查到的，有翠云院的莲、荷秋，怡香阁的怜香、芙蓉，群芳楼的云意、瑶琴，云香阁的素娘，对了，风巷的丁香跟她也算熟悉。这几家都是惯用谭婆婆的香，是她最多的地方，且个个都是当家魁。她们情各异，但跟谭婆婆都能保持私下来往，可见谭婆婆不简单。”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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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人来往密切，离开的时间又一致，不可能是巧合。因此我怀疑，谭婆婆是跟着瑶琴去了京城。那位贵客家世不凡，瑶琴再好，到底是青楼，肯定不能带回家宅，必然是安置在外。既然是外宅，总也要安排服侍之人，因此瑶琴带个小丫，再带个老婆，想来也不会有人质疑。”

“时辰不早了。”穆清彦推开他缠在腰上的胳膊，起穿衣。这是有前车之鉴的，要是再跟他说一会儿，再想起床肯定一个时辰后了。昨夜已经放纵够了，他觉得这事还是应该节制一。

穆清彦，又问他：“那位贵客什么份？”

“瑶琴上的香，是谭婆婆所为？”

穆清彦听到一个耳熟的名字：“瑶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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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寂雪在一旁听了，哼笑：“寿山候

穆清彦直接问了：“查到什么？”

还不睁！”

临近中午，严朗果然又来了。

穆清彦：“大概是他那边有了收获。”

同乡定然是假的，谭婆婆份文牒乃是冒用，谁知她本是哪里人。

严朗同是一笑：“正是那位年前被赎取的瑶琴！我仔细查问过，群芳楼老鸨说了，在腊月初二，那位包揽瑶琴的贵客就询问过瑶琴价，及至初十，银钱送到群芳楼，一小轿便将瑶琴接走了。瑶琴走时并未带任何东西，衣裳首饰全是贵客送来的，倒是将服侍在边的小丫带走了。”

“瑶琴自然不说，但楼里老鸨是那么认为的。瑶琴七岁就到了群芳楼，因模样不俗，老鸨拿她当摇钱树养，十二岁登台献琴，十五岁接客。老鸨说了，在一开始瑶琴上并非莲香，谭婆婆来了之后，瑶琴才固定使用莲香。那香味儿很特别，冷冷的，不艳，不俗媚，很合瑶琴本气质，也是她名的一。

待两人洗漱完，送来迟来的早饭，顺带说严朗来过。

“严捕儿半个时辰前的，得知二爷还未起，就说中午时再过来。”

严朗笑：“不小，他是寿山候府的嫡长，田元绍，因已得了皇帝册封，外人也称小侯爷。他在广林并未摆明份，一开始真不知是他。”

“穆兄，闻公。”严朗面上带笑，神轻松，可见着实有不小的收获。

穆清彦接了他未完的话：“所以，谭婆婆是跟着瑶琴一起离开了广林？”

闻寂雪一声低笑，一儿没有装睡的心虚：“见你睡得熟，不想吵醒你。”

“据说二人是同乡，都是弋府天县人，谭婆婆待瑶琴也格外不同。瑶琴擅琴，这是众所周知，但还有另一，瑶琴本姿容清丽，若冰山雪莲，上也始终萦绕着丝丝缕缕冷冷莲香，初见之人，都会意神迷，觉得她乃是神女下凡。”

闻寂雪颇为失望，只能跟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