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空架罢了，没什么实权，不过，侯府嫡长女嫁了恪郡王府了郡王妃，侯府自然跟着涨船。”

穆清彦思忖：“谭婆婆为何要跟瑶琴去京城？她的仇人在京城么？她既然能孤一个在广林立足，为何不直接去京城？两年的时间，对于心怀大仇恨之人，何等煎熬。”

严朗跟着分析：“除非跟着瑶琴能帮助她。”

他们没去猜测仇人是田元绍，否则依着谭婆婆和瑶琴的关系，有很多机会可以死田元绍。那个“罗恒之”会是什么人？是否跟侯府有牵扯？

纵然是天行空的猜测，他还是问了严朗：“你可听说过‘罗恒之’这个人？”

“罗恒之？”严朗仔细回想，摇：“听来耳生。你问这人什么？”

“问问罢了。”穆清彦没解释。

严朗见他不说，倒也没追问，只是皱眉：“现在怎么办？人都走了。”

在广林治下，他可以查，但人都跑到京城去了，他鞭长莫及。再者说，之前张湖和丁香的死，还没有确凿证据跟谭婆婆有关，多因着红的原因，将其列为可疑对象罢了。

“我和阿彦会去京城，你不必了。”闻寂雪蓦地说。

穆清彦看他一，没反驳。

严朗总觉得提及京城，闻寂雪的气不大对，打量二人片刻，笑：“也罢，我是无能为力了，此事就劳烦二位。有用得着的地方，只开。”

用过午饭，严朗告辞离去。

闻寂雪站在窗边眺望远空，许久才：“我们去京城如何？”

“又何不可。”穆清彦自然是随他。

闻寂雪笑：“既如此，那就给陈十六传个消息，让他等着我们。他在京城长大，各家都熟，能帮不少忙。”

穆清彦自无异议，当即写了一封信，命送去驿站，重金委托快速送至京中。

*

过完了正月十五，陈十六忍耐不住，吩咐人收拾行李，准备车，要离京。

尽回家前就过准备，但今天这家吃酒，明天那家吃酒，饭桌上觥筹错，看似言语笑，实则虚伪客、刀光剑影，尤其是陈十六，他这个在外人中一事无成的纨绔弟，不知被讥讽过多少回。

当然，那些人也没得着好，他一一反击回去。

只不过，这日过久了就乏味。一开始他还想着多陪陪老祖母和母亲，省得两人念叨，谁知家里竟要给他提亲，吓得他一个时辰都不想多待。成婚什么的，总觉是很遥远的事情，他还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