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自己摘来。”穆清彦当时就明白了，渡三爷有心提供线索，应该是早就决定好的，只是不想表现的那么脆。另外，估计还想要好，比如必受牵连之类的。

渡三爷眉动两下，接着就平静下来：“李望说的？两三年前的事了，我一时记不清楚了，这个得问过我太太，家里客至往来都是她在。这样吧，我先问问，之后给你们回过信。”

从杜家来，陈十六琢磨着：“穆兄，你说渡三爷是什么意思？”

“这严老爷倒是有趣。”小玉咯咯的笑，话音一转，开始恭维起陆芸娘的模样气韵不减当年等语，好似方才的话题只是闲聊。

“是有个消息。我听三爷提过，严老爷已找准了人接手生意，理完后续就走。”陆芸娘睨她一，尽隐晦，可那抹神好似已然看透小玉的盘算。

小玉若是陆芸娘旧仆，分别多年，亲重逢，应该要问一问近况才对。陆芸娘不问，只能说明她清楚，可她如何知小玉的事？或许说明，两人分别前，小玉就有过行骗经历，亦或者，那时就跟了行骗的人，更甚者……陆芸娘本也是一样的人。

“太太，听说那严老爷打算归乡？”

“还真跟他有关系啊？”陈十六有意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财帛动人心嘛，渡三爷又不需要自己力就能顺手捞一笔，哪里会推辞。

这一切都不符合两人表现来的久别重逢的关系。

正如小玉那句话：我是以太太为榜样的。

穆清彦笑：“那就麻烦渡三爷了。”

小玉在这里住了两天便走了。

陆芸娘对其照料的仔细，好似亲姊妹一般，但双方言谈都很空泛。比如，陆芸娘本没问小玉如何来的福江府，跟谁来的，又要去哪里，准备什么之类。小玉跟陆芸娘那般熟稔，可却从来不提两人过去的旧事。

小玉称呼陆芸娘“太太”，很熟稔的吻，应该是以前就这么称呼的。那么，小玉很可能是陆芸娘的旧仆！

渡三爷忍耐了一天，来到客栈见穆清彦。

陆芸娘便说了严老爷的一些情况，算不得什么隐秘，但小玉明显越听睛越亮。

更令穆清彦意外的是小玉的年龄，看她的模样，就像十七八岁，可陆芸娘明确提了她的年龄，是二十二。或许是因着小玉骨架小，有有的大杏，气质清纯，正题给人的觉要实际年纪小些。

陈十六跟穆清彦对视一，觉察了渡三爷的奇怪态度。

这一回没有兜圈，叹气说：“我问过太太，你们说的小玉，的确是曾经去过我家。要说起她，乃是我太太以前的丫鬟，但在十年前就放了契，自去生活了。她那时不叫小玉，叫珠儿。珠是我太太从人牙手里买来的，初时只有五六岁，人聪明伶俐，讨人喜，跟在我太太边有将近十年。后来我太太先的丈夫病逝，她决定回到福江府来安顿，珠不喜这边的生活，加上她年纪渐大，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太太就顺着她的心意放她自去。算起来，她们主仆七八年没见，也就那年正

总总迹象，显得陆芸娘的过往也很可疑。

第209章埔县之行

收回异能，正好听见陈十六问渡三爷：“听渡的李爷说，在严老爷事的正月里，渡三爷府上来过一个女，这女的模样跟诓骗严老爷的小玉描述一致。”

若是正常人，肯定要否认，或者自我澄清一番，然而渡三爷却没反驳，不仅没生气，态度始终十分和气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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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是说她要找渡三爷这样人丈夫，而是要向曾经的陆芸娘学习，走一样的路！

鉴于陆芸娘十年前嫁给渡三爷，杜家下人不认识小玉，那么这两人至少在十年前分开的。这般一算，那时小玉应该是十四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