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才重逢。”

“她边的几个人什么来历？”

渡三爷摇：“那时哪里知她跟那几人有关系啊，那几个人租船，从到尾珠就没过面，她也没从提过那几人。当初她在我家住了两天，说要走，也不说去哪儿。到底只是从前有关系，也不好追着探究。”

穆清彦对此不置可否，只问：“当初租船，你们没查看那几人的籍路引？”

“渡又不是衙门，只认银。”渡三爷笑笑，这话明显不尽不实。

“关于小玉的去向，杜太太也不知情？”穆清彦又问。

“确实不知。我们那里料到珠会去行骗呢？我太太还再三问我，是不是错了？又说珠肯定是被人胁迫的。”渡三爷叹：“那样年轻貌的姑娘，少不得有人起歪心。当初我太太就劝过她，她执拗，定要走，如今吃了亏，又教人担心。”

穆清彦也不觉得渡三爷能知小玉的去向，但渡三爷这番话依旧是遮遮掩掩，无疑是要把自己从中摘净。渡三爷想要好穆清彦，是觉得穆清彦查案厉害，可又因此，担心穆清彦找到小玉，把自己牵扯去。这是个矛盾，渡三爷几番权衡，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只要盯着穆清彦一行，若他们没展就算了，若真找到了人……

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杀人灭。

看着在这边找不到突破，穆清彦只能调转方向：“去一趟埔县吧。”

“埔县？”陈十六知那是小玉他们行骗结束撤离的地，但一开始他们没去也是有原因的：“穆兄，当初官府接到报案，将整个县城里里外外都查过，一儿线索也没查到。如今时隔两三年，我们还要怎么查？”

“我悄悄去过，你留下来。”

“穆兄意思是？”

“你别忘了，我们之所以来福江府，是接了委托。那个委托人只是给了定金，给的委托任务，别的什么都没代，他不想知后续吗？”

陈十六险些忘记了，经这一提，立刻想起来：“穆兄意思是，那个严五也会来福江府？”

“嗯。他应该暗中跟着我们，这样才能随时知晓度。我带着焦礼去埔县，坐船，最多两三天就回来。留下打掩护，对外就说我病了，每天的饭菜照送。十六你们注意着周围的人，有可疑的先盯着，别惊动了。”

“放心吧穆兄！”陈十六莫名觉得刺激有趣，情涨。

当天夜里，穆清彦带着焦礼，避人耳目寻了一条船前往埔县。

撑船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很壮实，加上他的船就是当地寻常的渔船，一半甲板一半船舱，船舱看着矮，要弯腰去，加上舱内下凹的度，刚好够穆清彦站立。相较起来，焦礼个更，贴着舱，但舱内两侧都是长板可以落座，中间有张小方桌，角落还收着小风炉，有锅铲壶等，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样的船只不值什么钱，撑船的船工也没什么积蓄，这也是船主敢大晚上载两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