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娘问了时辰，又吩咐：“去前面问问，三爷今晚回不回来。”

“先去问问陆芸娘，看她怎么说。”

“蔡明昌、松陵府……”闻寂雪琢磨着这个名字：“朝中蔡姓官员的确有几个，但好似都不是松陵府的。蔡明昌说他兄长是给贵人事，也有可能不是官员，而是事或附属一类。”

陆芸娘双瞪大，竟是忍不住一个哆嗦，锋利的匕首立刻在她脖上画一伤，鲜血。她却顾不得这疼痛，嗫嚅着：“你们……”

没有走门，闻寂雪带着穆清彦翻过越墙，直接去了陆芸娘的院。时间尚早，人们还未睡，屋内灯火明亮，有细碎的说话声。从半开的房门望去，陆芸娘坐在椅里，旁边坐着两个小孩儿，说了一会儿话，丫鬟将孩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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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见朱漪，结果如何？”穆清彦借着灯火光亮，一直在打量他的面，瞧不什么不对。

聪明，有不清楚事情的内中牵扯，很可能以为得了什么筹码，去跟县衙涉，那时本没当回事的县令，会因此生疑，又有个准确的名字“蔡明昌”，难说会引什么事来。

“是，托了镖师，他们要互送商队去湘华府。”

风尘仆仆，赶到福江府时天已暗。

穆清彦和闻寂雪在外面等候，当丫鬟们离去，房中灯火熄灭，两人悄悄潜。

穆清彦脸上泛起笑，脚步也快了几分：“寂雪！”

陆芸娘了气，这才缓缓回忆起旧事：“我以前就跟珠儿一样，四行骗。一开始是跟着爹娘，爹娘死后，我找了个男人嫁了。可惜那男人命短，我成了寡妇，整天都有人在门前

刚刚有些许睡意的陆芸娘突然到脖一凉，心悸的睁开，正好看到床前站着两个人影，而她不仅不敢喊叫，更是动都不敢动。贴在她脖上的东西，正是一把匕首，夜里闪烁着沁寒的冷光。

“说一说‘蔡明昌’，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又为什么要离开京城？”

“……请问。”陆芸娘到底走南闯北，见过各人，阅历很是丰富。更何况，她无数次设想过这一天，一开始的慌之后，听对方只是想探查消息，尽对方的保证不知是否作数，却不容她讨价还价。她只能摆合的姿态，争取不惹怒对方。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只要你老实回答，我对你的命不兴趣。”

穆清彦让送的信是给严衡的，顺带只会许劭一声。别的没说，只说骗找到了，关在安州县衙大牢。对方尾款是否支付他不在意，对方想什么，也不与他相，于他而言，这件委托到此就结束了。

“陆芸娘，你可还记得蔡明昌？”

“也许时间久一，他会研制更安全的解药。”药这东西原本就是要不断试验改，时间很重要，穆清彦觉得还是可以期待一下。他主要担心的是朱漪的要求，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朱漪可不是烂好人。

两人没耽搁，当即就去了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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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送去了？”穆清彦问。

这等没结果的事，讨论再多也没意义，穆清彦脆不再说，跟他提起安州的收获。

因此，他脆什么都不说。

“那边很顺利。你哪日过来的？”算算时间，从离开凤临到现在，已有月余，时间都在赶路上了。

“昨日晚间到的，本想去安州找你，又怕错开了。”

第213章幕僚

他是坐船走路，在渡登岸，岸上灯火明亮。刚踏上甲板，余光似瞥见了什么，扭望去，但见岸边树下站着个红衣男，不是闻寂雪是谁！

穆清彦如何不懂他的迫切，当即便说：“现在就去吧。”

穆清彦没耽搁，从牢里来就让备车，当天就要返回福江府。有些事情小玉不清楚，但陆芸娘肯定知，比如蔡明昌的份，甚至他兄长的份。不知，究竟跟雪家的事有没有关系。

这几日渡三爷心神不宁，陆芸娘清楚是为什么，也知派去的人跟去了安州。她面上没表，实则比渡三爷更张，也正是因此，才对渡三爷的决定默认。只是，她日渐忐忑，总觉得要事。

闻寂雪心里不似表面那般平静，尽理智上清楚，可能又是竹篮打一场空，但依旧克制不住要去探寻。万一会有线索呢，万一真有联系呢……

“或许吧。”闻寂雪气平和，好似在说着旁人的事情。

“朱漪确实有办法，但风险很。我暂时没有答应。”闻寂雪没瞒着他。

闻寂雪迎上来，当着渡那么多人不好将他抱住，却也借着袖袍的掩护，将他的手握住：“还以为要再等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