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她一手虚置腰间，另一手则抓着一把宝剑。她面容清丽，气质尘，边似有若无带着浅笑，目光直视殿门，似乎望向无尽的天空。

这尊塑像很别致，尤其是手握宝剑，令穆清彦也生好奇。

不知那位姑，是怎样的一位奇女。

细想来，也在情理之中，若非有些手，孤弱女如何自保？更别提去庇护他人了。

闻寂雪也多看了几塑像，若有所思。

在仙女像前是供台，摆着时鲜的瓜果、香炉，又有签筒、功德箱。殿内有两排蒲团，来的人或是单纯求拜上香，或是捐些香火，求个签文。在大殿的一侧设有桌椅，坐着个上了年岁的姑，专给人解签文的。

这姑倒不是仙姑打扮，而是穿着真正的青袍，面庞慈和，边有个小仙姑站着，看样是专门照料这姑的。

闻寂雪：“应该是有正式度牒的姑。仙女庙虽四不像，但最初就是观，建观的女也是士，所以但凡家人来，都可以在仙女庙挂单。鉴于仙女庙的特殊，和尚士寻常不会来，来的都是女尼或女冠。另外，这仙女庙的仙姑们，到了二十岁便要离开，若她们不愿离去，又不能作为继任者，那么，就没别的途径了么？”

穆清彦领会其意：“士？”

说白了，仙女庙就像一所“女学院”，只有每任继承掌权者才是真正了度牒的士，在此之前，她们只是生活在这里，学习各样技能，给自增添筹码，年岁到了回家嫁人。对于唐、娄两家而言，则是通过这个方式，公平角逐仙女庙掌权者。

凡事总有例外，总有不愿嫁人不愿归家的女。

闻寂雪：“若有这等人，仙女庙会将其送往其他观，经过数年正式修行，了度牒，再转回仙女庙来。那解签的女士，应该也是这。”

如此，在穿着上已然不同。

这样的人是极少数，倒不是女们不愿意，而是很难挣脱亲人家族的束缚。仙女庙的生活对女而言犹如仙境，哪怕一辈不嫁人又如何，总有人心动，可现实往往那么残酷。

仙女庙最初是庇护女，如今是给女“镀金”，好比是让商品增值。然而这也不一定是全然的坏事，凡事都有两面，最不济，也是获得了好几年的清净好，晚嫁，便晚生育，于女而言已是莫大好。

两人了殿门，随意走走。

间或能看到白衣仙姑的影，多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年岁稍长一些的，多在后面，越往里，男客越少，多是女客。

穆清彦发现闻寂雪时不时扫向那些仙姑，奇怪问：“有什么不对？”

“她们腰封上的图案，别致的。”早在看到仙女像时就注意到了，再看其他仙姑们，都是沿用了一样的装饰。

穆清彦目力很好，看两就看清楚了，却看不端倪：“哪里别致？”

纹样看着倒是好看，绣工也好，但到底是个什么纹，他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