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是单纯的自我保护。你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变回原型，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等我回来再仔细帮你看。”夏安和终于结束了思考，轻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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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昀内心闪过一丝惊慌。他掀开被，看着自己茸茸的下半，再摸摸，确定自己着一双尖尖的耳朵。

“可以变回去吗？”牧昀沉声问，“我没有时间休息。”

确定了自己当前的状态，他又开始担心白简的问题。他知自己倒在李然的皇，一定是白简把他带回来的。

其实他连牧昀什么时候会醒都不知。这么一想突然就开始伤了。

他已经不是一只合格的饕餮了。

他试着变回人形，但大概是方法不得当，手机屏幕里映的仍旧是一张茸茸的猫脸。

“我有些急事需要和他商量，麻烦还是把电话转给他吧。”牧昀低声恳求。

他先是准备撑着床垫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好像变短了。

卫秋烨似乎轻轻“啧”了一声，放下手机，声音变得远了一些。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再次传来的人声已经是夏安和的了。

那他已经知自己的份了吗？他会想些什么？

谱，开始在生鲜超市下单。

“你觉得，猫的形态对你来说是阻碍吗？”卫秋烨清冷的声音了来，“你看看白简的样，你觉得猫有什么比不上人的？”

白简之前留下的字条就在旁边，说自己去洗澡了让他不要担心。但是他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并没有听到声，只有很轻的，什么东西的声音。

牧昀整合了一下语言：“我变回原形了。”而且没办法变回去。

夏安和轻轻叹了气：“你就这么一句话，我怎么知该怎么办。这样，你先把之前的经历和现在的状况告诉我，再说说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牧昀怔了一下：“不是，只是我……”

他总提起白简，牧昀不得不分神去想这个问题。

他这边迫自己研究菜谱，那边布偶猫却动动爪，缓缓睁开双。

白简忍不住掐掐自己的手臂。居然连都没办法让他专注了。

牧昀问：“夏安和在吗？”

牧昀焦躁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恭敬地回答：“不是。”

“这段时间少那些闲事，跟白简学学怎么猫。”卫秋烨这才缓和了语气，又带了嫌弃，“不过他带来的该不会是除了打架什么也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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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来卫秋烨冷淡的声音：“说。”

他听起来心情不错，声音轻快而柔和，在此时正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迫自己镇定下来，找到自己的手机。手机黑黑的屏幕映照一张猫脸，一切线索都在提醒他，他已经变成一只猫了。

夏安和语调上扬，声音里却没多少惊讶：“原形？”

他看了看有的门把手，又回了床上，艰难地划开锁屏，找到夏安和的号码，拨了过去。

白简知他变成猫了吗？如果不知，该怎么告诉他；如果知，会有什么反应？

“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

“你应该看得来吧，我原形是……猫。”他顿了顿，问，“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低一看，手臂不仅短还茸茸的。

但他的语气分明在隐藏什么。

除了被囚禁在禁地的那几年，他从没有以猫的形态生活过。他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猫的形态是什么样了。

“猫的力量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要是使用得好，可能让你的实力翻百倍不止，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不想要这份血统？”

牧昀现在的肯定吃不了他喜的那重味的菜，但他现在甚至不确定变成猫的牧昀是不是习惯主。清煮他能吃的下去吗？

时间久得仿佛他得了绝阵不久于世但又不忍心告诉他。

他已经不知该怎么以猫——或者说混沌的方式生活。

牧昀把昏迷前的经历整理了一下，挑着重说了来。夏安和拖长音“嗯”了一声，似乎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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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