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

果然如此！

关于这霍清也不是没想过，但他实在猜度不秦王的心思，于是就想说不定秦王别有用心，派求婚使不过掩人耳目罢了。可话又说回来，霍国弹一隅，不可能引起他国忌惮，更不会惹来秦国关注，那又掩谁的耳目？到底秦王这步棋下给谁看，真是难煞死人了！

“第一次见到你，寡人就觉得你够烈，合寡人的。原想着和亲一事多少也能挫挫你的，今日一见，你还是老样。不过——寡人喜！”

如果不是秦王提起，霍清几乎把这件事都忘了。那还是一年前，秦国使节使霍国，车驾行至衢州界，一名本该规避的老妇突然跌倒躺在路中。冲撞秦使车驾罪过不小，老妇当场就吓呆了……

现在赢季想明白了，就觉十分有趣，托住自己的下，命霍清抬起来，一寸一寸打量起他来。听王宣说他这一路安安静静的，静得本就不像是凡俗中人。

原本寂静的大殿响起了清脆的拍手声。

答案呼之，霍清缓缓闭上了睛。

啪！啪！啪！

“秦使份贵重，一路谨慎是有的。一个人再通易容模仿，神是骗不了人的。臣扶起老妪即已检查过，双目浑浊，形神俱废，不过一村野农妇罢了。”

“大王一定记错了，臣此番乃初次离家，不曾见过大王。”

“清倒是仔细！”

然而赢季的揶揄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霍清接下来的话直叫他暗呼惭愧。只见霍清脊背得笔直，直视秦王，“大王，那老妪年迈弱，眩失控冲撞了秦使仪驾不假，但罪不至死。臣不手，难不成看她命丧当场？”

赢季直起，正：“见过，当然见过！”看他一脸莫名其妙，不觉心情格外好，困扰半日的烦恼也被他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霍清一脸茫然，疑惑：“大王过去见过臣？”

“大王，寻常百姓自是看不来，不过清自幼学

记忆停留在这一刻，秦王没有给他更多回忆当时细节的时间。

“清，寡人派遣求婚使，可不是为了要一个质。”赢季上前倾，霍清只觉一无形的威压压过来，他来不及避退，秦王的脸已经凑到面前，然后下一痛就被一只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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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的质了。赢季哭笑不得，要霍国送一个质来，至于派使者打着求婚的幌吗？

“大秦使节，威仪四方。鄙老妪，慌冲撞。鲜衣怒，不畏秦锐，临危手，拦驾救人……”秦王似笑非笑，霍清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清，这算不算你把自己送到了寡人面前？”翩翩少年毫无惧，是何等的气魄！他一直想找个机会亲问霍清，当时他是如何拥有了这般勇气敢于现阻拦他大秦锐士。如今，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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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如若放心不下，将臣投废也可。”

“你，你如何得知？莫非……”

不意外，他在霍清底捕捉到了一丝不安。

赢季轻哼一声，挑了挑眉。

“哦？你又如何得知那老妪不是刺客？”

其实不是这么回事，他只是把自己的心思掩藏的很好罢了。

霍清的死心直叫赢季哭笑不得，当下心情又好了几分，“你起来说话，寡人就告诉你我们何时见过？”又看他踌躇不肯起，索一把把他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