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技击之术容易辨识，驱赶老妪那几人下的是狠手。”

“我秦人尚武不假，却也不是嗜杀之徒。你说他们谨慎，既然手就定有手的理由。比如……”赢季似笑非笑，霍清叹了气，苦笑：“堂堂秦王荒废国政，不顾安危随巡。”

“你！”秦王被噎了一句，睛眨了又眨，忽然发现自己竟一时词穷，当下心里大喊三声“好你个霍清”。又一想不对，人都送到前了，再能言善辩也跑不这秦王了。随巡又怎样，我不是遇到了你么？

大殿针锋相对，勾起的是藏于心底的回忆。

那一惊鸿，夜夜梦。赢季至今都无法忘记，秦使仪仗车驾前，那疾驰而来的影恍如天降。无视他引以为傲的大秦锐士，蹲下*去亲手扶起老妇。老妇早已吓得失了魂，两的本走不了路。显然这加重了扈从的戒心，几柄宝剑同时指向他时，霍清本无视那一柄柄闪耀着寒光的锋芒。

赢季不会忘记那双睛，如泉清澈，如冰棱冷冽，如星光耀，只那一个神，生生将欺近的锐士退数步……在那之后，他就一直告诉自己，不用什么手段，这个人一定要属于寡人！

此时天已晚，大殿早已燃一排十二枝鎏金铜灯，将二人的影无限放大拉长。本该在大殿伺候的人不知何时悄然退了下去，临走前带上了厚重的殿门。

随着一声嘀嗒，兽首错金漏壶的缓慢降下一格。

霍清的心跟着一沉。

他非常清楚，面前这个人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秦王设计了这一切，令自己背井离乡，成为这场和亲闹剧中被牺牲掉的那一个。

事到如今，如果不能名正言顺的脱，自己将很难找到机会脱离秦。

但接着，赢季欺上前一步，缓缓勾起角，笑容邪肆：“天不早，安歇吧。”

第5章以一敌九

夜风渐起，殿内层层纱幔被风掀起，仿佛无数姿妙曼的舞姬围绕二人翩翩起舞。

随着“天不早，安歇吧”最后一个字落地，霍清闭了一下，再次跪在秦王面前。

“大王恕罪。”

霍清抬起来，他没有把握最后的努力能否说服秦王。

“大王乃一代英主，服侍大王本是臣之幸。不过臣以为，大王应以国事为重，不应再耽于耽于……”

“寡人自会节制，清这份忠心寡人收到了。”

霍清一震，两手死死攥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