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季：“……”

嬴季心不妙！霍清若是说些放肆厥词倒还好办，也不用哄，摆君王威严，然后扑过去扒了衣服一压也就过去了。但他若自认失礼，那就表明生气了，而且很气。平日哄哄人是情趣，这个节骨就等于火上浇油了，所以嬴季第一时间闭了嘴没有声。

后没动静，霍清脚步一停，秦王正喜，寻思佳人转，上又能佳人在怀，就在他作势要扑一瞬间，见佳人摇了摇，跟着大步一迈。

自霍清侍秦，秦王可以说在他上彻彻底底实现了为所为的大计，而对方的隐忍不甘几乎就是世上最好的*情*药直叫他罢不能。一见那对不甘的眸，嬴季几乎就把持不住，而这么久了也从未失手。

但是——没错，今天堂堂秦王被关在了门外。

可算清净了！

霍清着大了一圈的脑袋，恨不能找个秦王永远发现不了的地方藏起来。

一木门并不能拦住秦王脚步，这个事实谁都清楚。破门而最直接，却不免落个有失风度、傲慢无礼的形象。嬴季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太过鲁无赖、猴急的模样，那也只好忍着了。

真若动手，秦王自知不是对手。但是秦人自古被那些自诩礼仪之的诸侯冠上了蛮族的帽，想要摘掉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据说当年周平王在位时，西北义渠来犯，正是被罚在秦地牧的东夷族首领率领族人而，解救平王脱险，并一路将其护送到了洛邑。后平王许诺，若他们击败义渠，便把秦地封给他们。

多年后，义渠战败，周天也兑现了当初了承诺。

义渠作为礼乐上国的噩梦被秦人赶中原，足见秦人之骁勇。但随之而来的，正是由于其民风彪悍作战骁勇，也被周王室一些亲近诸侯看野蛮之人，毫无礼仪风度。

别人的嘴说什么自己不着，但自己理好自己的国家是当务之急。当别的诸侯为了农桑鼓乐斗来斗去，秦人已然悄悄实施各利国大策。当其他诸侯某一天一觉睡醒，突然发现自己曾经最瞧不起的西北蛮族早已一跃成了第一国，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五国攻秦，然后又有了张仪的合纵连横抗秦。

嬴季要表现一国之君的君风度，旁人自然不敢多嘴。于是当他们的大王喝够了夜里的冷风，看秦王又没有制止，悄然上前轻轻打开了殿门。

门后，田必瑟瑟发抖，额杵着地面不敢抬。嬴季向室内张望一番，但见纱幔低垂并无人影，想必霍清早就歇下了。他知霍清不会把他晾在殿外夜风，自己在殿内秉烛夜读暗中等待。霍清仿佛永远学不会如何增加二人之间的情趣，但他却认为这恰好正是自己最想要的，不是情趣胜似情趣。

人睡得很沉，嬴季在他后悄然躺下来，霍清并无反应。想他习武多年为人警醒，如今肯在他秦安然睡，这算不算已经对他放下了心里戒备呢？想到这里，嬴季心下一喜，有多年心愿得偿的喜悦漫上心。伸长胳膊把人轻轻往怀里搂了搂，就听怀里发了低哑的抗议。

“未宽衣别上来。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