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伸手，安吉尔一愣，不太确定是什么意思。

“我很好，真的很好。”他试图微笑，但是脸颊太过僵，看上去像被胁迫般恐惧。见安吉尔神变得更加忧虑，他明白问题所在，不再勉表情，“妈妈呢？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安吉尔的表情凝固了。

“发生了什么？”安吉尔担忧地抚摸了一下他的额，他到男孩的温有些偏了，还淌了不少汗。刺痛令克劳德瑟缩了一下，他很好的控制住，但是安吉尔依旧注意到并且收回了手。

“别吓他，萨菲罗斯。”杰内西斯的话叫萨菲罗斯无趣地转过，红发青年摊开双手示意没有武，不过他不觉得这战场上的手势此时有用，“别害怕，没人会伤害你……或者要我给你念上一段loveless吗？”

安吉尔。

克劳德拉住了安吉尔的手。

“其实——”

“没什么。”克劳德挤简短的几个字，无论是忽然的失控还是差被萨菲罗斯一脚踹死，他都不希望更多人知。像是要说服安吉尔，他重复，“什么事也没有。”

扎克斯有破坏剑，但克劳德最后还是失去了他。

现在他这么弱，什么都不到了，这和以前有什么分别？

他要怎么冷静？

我很抱歉，安吉尔。其实我不难过……至少没那么难过，因为这是一早就知的事，已经习惯了。

地想着，虽然从不会看气氛，但他明白适时保持沉默总是没错的。

克劳德发誓他并不想叫安吉尔为难，他以后也绝不会再说这话，但是下……如果安吉尔问起他为什么失控，他要怎么回答？因为萨菲罗斯终一天会杀死妈妈？一个谎言总需要无数谎言来填补，而他并不擅长。

克劳德稍稍冷静，竭力忽视掉萨菲罗斯的存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事情的前因后果。没什么复杂的，他失控了，然后被萨菲罗斯一脚踹飞，内脏扭曲的钝痛几乎令他呕吐。只是踹了一脚，只是……去他的只是一脚！

“别过来！”克劳德的尖叫破了音，整个人简直贴到墙上去了。杰内西斯没手，上沾了血，留着会被安吉尔发现。但是他误以为这孩真的有这么讨厌loveless，于是了震惊且受伤的表情。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自在地避开了男孩蓝宝石般纯粹的双。“她……她睡着了，下次再来看吧。”最终，安吉尔这么说，“我们先回家好吗？”

他绝望地给安吉尔让开。

小屋的灯光将雪地映成温的橙，男孩静静地趴在积雪里，一动不动。他又听到了几次枪响，此起彼伏，渐渐地远去了。神罗制式自动步枪的连击声他再熟悉不过，准其实不，但是弹雨倾泻时几乎避无可避。文森特没有治愈，不知防御还在不在，他的手枪没法遮挡。

“loveless也救不了我们了，大诗人。”

克劳德动弹了一下冻僵的手指，将石地纳手中。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跌倒了，最后他放弃了站直的打算，一一朝家里爬去。还有妈妈，现在还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不能让妈

“你闭嘴。”杰内西斯忿忿地坐了回去，沮丧地叹了气，“我们需要安吉尔。”这情况下一个安吉尔能上十个杰内西斯，不以萨菲罗斯衡量则因为这人彻彻底底是个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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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如果我没有……如果我能再长大……

“值得庆幸，你还有些自知之明。”可怕至极的声音从后传来，杰内西斯僵地转看见安吉尔推门而，这才明白方才萨菲罗斯的『瞒不住』是什么意思。他背对着玻璃窗所以看不到，但是从萨菲罗斯的反应来看也许安吉尔待了不只一会儿。

“可是你现在在病床上。”安吉尔不赞同地看着他，然后用视线询问从方才便一言不发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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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可以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