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就这样画吧。”

他慢慢往山上走去，离开居民区之后，通往行那一路就没什么人了。

晏无咎少有走这么远的时候，靠着焚莲不想动。

他站在那里，满月光辉落下，照得一片空明悠远：“请你把周围的景也画下来吧。”

两个人很有神，当真从一走到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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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莲记了地方，付了定金给他。

阅读所有人都看了剧本，除了我[穿书][page]

远天际看上去明媚又晦暗。

焚莲住了脚：“阿弥陀佛，老先生，夜里也可以画画吗？”

晏无咎买了两张鬼面，给自己了一个，另一个挂到焚莲上。

直到走到一灯火阑珊的地方，看到一个沉默的画摊。

那些没有光顾过的摊，都想和背上的人一起经历一次。已经过的事，因为回想起来浮现的喜，还想再重新经历一遍。

带着面的晏无咎看上去有些陌生和遥远，但是面的一双莹清亮的睛很熟悉，因为这冰冷狰狞的面，反倒让焚莲确信了那双睛里的笑容是温柔真切的。

这时候街上已经很少有摊和行人了。

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僧人和另一个男这样亲近而侧目，每个人的中都像是盈满柔和快乐的笑容，目光友善而平和。

“和尚，你不累吗？”

这样的话，什么都很有趣，便也没有什么特别有趣了。

焚莲便蹲下：“上来，小僧背檀越主走。”

“那就请老先生替小僧和背上的人画一幅画吧。”

今夜这样好，他想收藏起来，等老了以后，就能时时温习拂拭。

这一让焚莲有些困扰了，他并不知什么样的东西算是有趣。

往回走的时候，路上的游人和摊贩渐渐少了一些，这是他们回去休息了。

长长的路蜿蜒曲折，一路各吃的喝的玩的，仿佛可以从天黑玩到天亮不重复。

因为晏无咎在他背上，他连路上长得茂盛的杂草也觉得别致，看什么都觉得心情很好。

但，每当这节庆的时候，大家并不分你我，人人都尽情享受满月之下的晏游。

天，也快亮了。

“大师请坐，叫醒那位后生吧。”

焚莲止了步，天快亮了。

他顿了顿：“路上看到好玩有趣的，也叫醒我。”

晏无咎生惯养，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趴到他的背上了。

他缓缓笑了一下，越发小心牵着晏无咎的手。

封庄是个不小的镇，四族中很多人并不继承四族的事业，而是和普通人一样田买卖。甚至于，有些和外面的人一样，娶妻成家，亲自养育孩，奉养老人。

老先生下笔飞快，不久后，他对僧人说：“行了，廓已经勾勒好了，剩下就不用你们站在这里了。去玩吧，三日后记得来取画就行。老朽就住在后面那座竹楼里。”

人这样多，若是走散了可怎么办？

只有四族中继承族中基业的人，才会持传统。

玩玩闹闹，走走停停，慢慢悠悠，也走了两个多时辰。

晏无咎这个被他背着走的人，反而觉得有些累了：“我睡一会儿，天亮之前叫醒我。”

半山上，山风拂，星辰和天光起伏。

累了就可以随时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憩，品尝些新鲜的果饮。

“不累。小时候练功的时候，脚上会附上重石，习惯了就会察觉不到。背着无咎觉不到重量。”

焚莲抿浅笑看着他，并没有将面拉下来遮住自己的脸。

“行啊。”那人抬了下，“心不黑就行。白日有白日的样，夜里有夜里的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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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莲一手抱着盆，一手背后揽着晏无咎，走得轻松平稳，额一汗也没有，气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