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破开厚厚的云层，投下的清辉又多了几分明亮。

……

晏无咎的藤蔓现的时候，焚莲手指的伤不知何时慢慢愈合消失了，他上的藤蔓也慢慢消退，最后只有一青蓝的，仿佛刺青一样的叶脉留在焚莲的后颈。

“嗯。”背上的人叹息一样，温柔安宁的回应，一也没有被威胁嫌弃了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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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额就一薄汗，好在距离也不算太远，才没有脆把他丢在路边不。

“……已经，四天了吗？放我下来。”

晏无咎并没有将人放下，长眉微挑，坏脾气又不耐：“你醒了就好，知不知你多沉？又不听话，再晚一秒，我就把你丢到田里不了。”

背上的僧人眉睫微动，冷峻的面容仿佛消了所有尖刺，缓缓变了神情，迷茫而圣洁。

虽然没有看到背上的人的脸，但是晏无咎就是知，现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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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沉？不是吃素的吗？”

他声音，比初秋的夜风清冽，尾音淡淡，似轻佻似清甜。

“不喜。”他忽然声音一，又坏又甜，“要是像莲莲的话，就喜。”

“……你是不是，很喜孩？”

背上的僧人神情沉静安宁，底漫上薄如月的静谧喜。

啊，不对，夜过了，现在已经是七月二十。

“阿湉是谁？”

微弱的声音，直到第二次响起晏无咎才注意到。

他知自己受伤了，也知，受伤的是他所不知的那一半自己，晏无咎背着的本是那个焚莲。

如果是之前，多少都会为此而嫉妒。

焚莲环抱着晏无咎，轻轻说：“可以了。已经痊愈了。”

“时过了，应该算是七月二十。莲莲。”

“算了，要是死了丢了，还得重新找个充内力的打手。”

他把受伤的手指递给晏无咎看，那上面果然光洁完好，一破都没有。而的血因为被藤蔓而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是半透明的霜，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重死了，要不你躺在路边先晒晒月亮，你不是喜拉着我看月相的吗？”

背上的人一直没有回应，那透明的藤蔓饱了手指的血，呈现淡淡的粉。

托那个总是拉着他观月的妖僧的福，晏无咎也算涨了知识。

晏无咎想了下，背上的人是糊涂了，没有那么久：“七月十六夜不是还见过吗？十七、十八，这两日没有月亮，应该是两天。”

晏无咎背着焚莲一路走，因为契约的缘故，那藤蔓不知何时也悄悄现在晏无咎脸上。

但现在没有了。

可是，今天是七月十九，这一日的月叫作寝待月。

“秃驴，我这也算取之于你，用之于你了。等下你醒了敢凶我，就是恩将仇报。你记住了，我的恩情没那么好还，算利息的。”

不是这件事，背上的僧人缓缓睁开，神情慢慢恢复清醒。

“……无咎……七月十八……”背上的呢喃微弱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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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止了步，抬看看天上一角的月辉。

只有他们走过的地方，土地里有一些细碎的晶碎粒，明日日一晒，就会化为迹。

“我表兄家的小朋友，四岁的小仙女，有问题吗？”

说好了三天后来取画的，已经超过了。

那矜傲坏脾气的人，理直气壮挟恩图报：“知就好，以后要报答我。我的背上除了阿湉，就背过你。”

“你武功不是的吗？连六扇门第一手的手脚说打断就打断了——是你的吧？怎么轻易就中了人家的蛊毒？连接个暗都中招？”

“……无咎……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