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离开后，他看着齐染温声“这件事你怎么想的？”

齐染脸都没有动一下“父皇，儿臣认为是此事当属南诏之过。他们对斐侯爷嫉恨，所以才此下策，用区区几个刺客，便想让我大齐君臣离心，又能陷害我大齐皇。”

皇帝沉了下，轻声叹息“你就没有想过和瑛儿或者靖儿有关？”

齐染“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和七弟九弟没有关系，也不用再查下去了。从南诏使臣贡却行刺来看，他们是贼心不死。儿臣认为父皇当立刻修书南诏，让他们好自为之。”

皇帝定定的看着齐染，而后他“你是大齐的储君，未来的帝王。朕自然希望你们兄弟能相互扶持，但为帝王，在有些时候也不可心慈手。这件事你不愿意查，那朕便不再查下去了，以免伤到你们兄弟之间的情。”

齐染听了这话圈微微一，他“谢父皇，那斐侯爷？”

皇帝嘴角一丝嘲讽的笑，“你当朕真的信那些刺客信开河？斐卿是什么样的人，朕还是清楚的，更何况就像林炎说的那样，你这个太是斐家的外孙，他们怎么会害你。”

说这里，皇帝想到林老太爷当时的表现，忍不住好奇“你和林家的关系很好？”

齐染摇了摇，他皱眉“父皇，儿臣和林家素无往来。今日林尚书的表现和往日大不相同，倒有几分当日在御书房提起江南科举舞弊案时的模样。”

齐染说这话时，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很是复杂。

皇帝看了笑了下，他是父也是君。为父亲，他对齐染真心疼，也是真心信任，他对其他儿也是放在心上的，不希望他们兄弟阋墙。但为帝王，他在那个在上的位置坐了许久，知成为皇帝的路上总是不太平的。他一心信任齐染，就是想告诉文武百官，除了齐染，这个位置其他人不要想了，也断了齐瑛和齐靖的念想。

同时他也总想着边还是要有几个属于自己的臣，要不然就显得太过于孤家寡人，也显得自己这个皇帝太没用了。

所以在齐染没有成为皇帝前，他只能是太，自己则是说一不二的皇帝。

他看中林老太爷，信任林老太爷，但林老太爷若真的投靠了齐染，他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的。好在目前来看，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中。

皇帝和齐染说了这些话，便让他下去了。

皇帝看着齐染的背影，然后把手在宽大的龙袍里拢了拢。从江南科举舞弊案，到现在，发生了很多，他自然是信任齐染的，也不希望齐染辜负他的信任。

齐染回到住所听人禀告说林悦醒了，他想了想还是转前来了。齐染到的时候，林悦刚刚喝了药，正一边漱一边让人下次给他准备些饯。

齐染挥手让一旁站着的女都退下，他“我这里没有甜的东西，你若是喜，我让人送来些便是。”

林悦哦了声“也不是特别喜，但是比起苦的东西吃甜的还是让人心情愉快的。”

对于林悦这些歪理，齐染已经听无数了，他也不想和林悦争辩，便换了个话题“刚才在大殿上，你……那突然消失了，没事吧？”

齐染说的糊，林悦却明白，他也听来了，齐染没看到他变林老太爷的事。也是，一个人的魂魄飘来再飘回去，那都是属于自己的事。若被人发现这魂魄还能飘到别人里，尤其是对这古人来说，是非常惊悚的一件事。

齐染若是知，不找借把自己烧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