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听一次我打一次。”

“我他妈说什么了，你有病吧？”薛业蔫儿坏，更何况仗着祝杰在，“你都不练了还成天什么啊？我是跑不过你，可我还练着，没放弃没认过输，你丫别了。”

一句话扎了张钊的心坎儿，这一猛蹿过来，刚挪好的椅在地上划刺耳的一声响，椅又咣当磕了后墙。

墙见掉了一大块。

“傻欠收拾吧！”张钊不练了，也就没那么多顾忌，后牙槽咬了特别狠。左面发里藏着一条不显的反光白，是一。有些人追星就喜这个款，他不是，那是一疤。也不是因为打架，是他一上半学期为了增加足肌群的爆发力练习负重蹲，咬牙完成了指标，结果没站起来，一栽在泥地上。

特的每半秒、半厘米步，都是拼了极限换的。

“钊哥！”陶文昌瞧着架势不对啊，从第六组直接过来，跃了两个桌，和何安一左一右地拦着他，“钊哥你别，有话好好说！老韩来了！老韩！”

“张钊！”韩雯刚踏9班就看到有人要打架，何安陶文昌在劝，大分都瞄准了后排看闹，“嘛呢你！”

“呦，老韩来了啊，够早的！”张钊立松了劲儿，但这气压不下去，挨个指了俩人一遍。就这个破9班，迟早得四分五裂。就算他不惹事儿，迟早也能打起来。

“刚开学你就折腾，都回座位！”韩雯狠狠地拍了一把讲桌，太都疼。张钊这小就没得怕，打人骂狗的，愁得慌。

张钊对老韩还是很佩服的，假笑着回了座位。他峰，不笑显得很冷，真心笑起来是一个很能叫人联想到场上橙的光和大朵大朵白云的男孩。8班本就是排名最次的班级，从一校开始，是照中考成绩数排来的。每个8班人都像带着一枚耻辱勋章，别说1班、2班那尖班了，哪个班都看不起他们。

可老韩这女人很厉害，把8班一盘散沙收拾得服服帖帖。她长得就是很厉害的样，丹凤，镜儿，法令纹比同龄人。没人猜得她多少岁，肯定不年轻了，可也不显老。

这回更好，直接了个9班来。坐下来的时候张钊在想，这回8班的那些老同学可以扬眉吐气咯，恭喜恭喜。

三分班的消息韩雯早知，压住没说。“现在班里的人都到齐了吗？”

没人理她。不是不愿意搭理，而是刚组成的新集，班长、副班长、各委员都是空缺。班里45个人，女生不到10个，谁也不知到底来齐了没有。

“那好，我先个自我介绍，以前8班的学生就不用说了，都我带的。”韩雯穿一正装，6厘米的标准教师跟鞋，视线里除了45个孩，还有最后排的一个摄像，“从今天起，我就是咱们9班的班主任。不大家愿不愿意，这一年你们得朝夕相。所以我把话挑明了说，有情绪，场上解决情绪问题。教室是学习的地方，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底下零零碎碎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