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什么呢？”苏运也过来换鞋。

“哦……我想着去一趟小卖呢。”因为张钊的缘故，苏晓原也和陶文昌熟了。这是个万人迷型的选手，每一回训练下来都有女生递。

“死飞就是没有刹车，懂吗？”苏运也过来挑糖，“诶……奇怪了，我大虾酥没了。”

苏运看看他系好的蝴蝶结鞋带，嗤一声笑一下。“半小时吧，我这是死飞。”

苏晓原毫不知情，去了一趟小卖，9班的时候特意看了一黑板报。还好，上回的开学季不知被谁了，昨天新的教师节还在。

张钊来得很早，已经刷完了两组冲刺。老远他瞧见一双鞋，蓝红并排的箭在今天的场上格外扎。不意外，两节课之后就能瞧见小仙鹤没着没落地原地转圈儿。

是啊，南京的路况不这样儿，北京的路他看着瘆得慌。

可张钊怎么还没来啊？今天不抄作业了吗？苏晓原正在琢磨，后门儿挤来一个人。

是陈琴的习惯，两个儿都吃零，家里总存些糖，方便俩人抓。

“不用不用，谢谢了啊！我自己带着呢！你快回班吧，要不钊哥找不着你抄作业又该嚷嚷了。”陶文昌抄起运动包，定睛在苏晓原的鞋面上，心里啧啧两声，怕是今天钊哥又要演戏了。

这天的上学路程格外漫长，我有，苏晓原像被这仨字洗脑，一直七八糟地想。今天是正式开学的日，一、二都来了，学校本就不大，还没走近，就听到熙熙攘攘、呼朋唤友。

“人？”明明是一块大虾酥，苏晓原却拿不住。他懂，弟弟从小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抢他了。“这……给你路上吃吧，没刹车的还是少骑，实在不行……哥送你一辆。”

苏运瞧见他手里的红糖纸，很不舒服。“别，你可别给我钱。大姨家里条件好，你过惯好日了，来不来就打车。再说了，死飞是车没刹车，又不是人不会刹。”

苏晓原把手一收：“嘴里没味，拿块儿糖路上吃。”弟弟比自己，长得更像个男汉，苏晓原从没骑过自行车，馋地问：“你上学骑多长时间啊？”

“你……”苏晓原慌张地看讲台，他觉得自

说完之后，心里舒服了。

“你要什么吗？我给买回去。”苏晓原往小卖的方向走。

苏运不是非要这块糖，但好像抢回了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用，叫咱妈知指不定怎么说我你钱呢，车没刹车，我有，我不会拿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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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飞？”苏晓原脑里都是复习题，不懂这些，也没有渠去懂。上初中才学会伪装步态，初一的时候大姨夫还送自己呢。

第一节课上了10分钟，班里的育生还没来齐。苏晓原已经分得清，哪些座位是真的去训练所以空着，哪些是不好好上学的，迟到早退。

三的课程表都是大课，一上午全是韩雯的语文。

“你这么在这儿啊？”陶文昌来晚了，扔下自行车往场上跑，今儿怕是要挨罚。

真酷。苏晓原想，这车胎又薄又细的车一定就是小运说的，死飞。

好多男生都骑车，嗖嗖嗖快得很，蓝校服长挽着，一截儿小来。他羡慕地看，看他们飞快地骑到自行车库的前，果真就像小运说得那样，车把上没有闸可，而是用、用脚来立地刹。

睛特汪汪。

苏晓原惊了：“没有刹车那怎么骑啊？不行不行，小运你别骑这个了，哥给你车费，先打车去。你换个有刹车的吧，环路上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