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走了，张钊狠狠地踹了一脚何安的大木箱。是，别说昌了，要一年前自己知边有个哥们儿搞同恋他也得缓缓。特圈最看不起这类人，光一个薛业还不够啊。

“啊？怎么了你俩？”何安披着破羽绒服，“都是兄弟，有什么说不开的啊，我帮你给他打电话……”

“别，妈你想吃什么，我明儿给你。”苏运从小陪妈妈姥姥守岁，知她吃什么，先给夹了一块咕咾。

你一句，你别走歪了好不好？我不知你俩是谁先招的谁，可这事儿，不对。你懂吗？你得找个女生，这你才算正常。”

“知了知了，大年三十我这不是说秃噜嘴嘛。”苏运从不在意这些个词，“哥，我嘴瓢了啊，别在意。不过大姨和大姨夫是不是把你养得太气了，你在南京他们也不说？”

“我没不正常！”

何安送完饺骑车院，只看到张钊一个人在地。“钊哥，怎么就你一个了？”

张钊一听，，这脑是真不够用，到现在还没看来呢。

“昌让我气跑了。”张钊把两只手泡在冷里，冻得刺疼。

苏晓原只负责摆碗筷，淡淡一笑。“不怎么说……小运这是你的碗，给。”

张钊不想听这个，呼呼地对着他：“别人怎么想我不，我就问你，我同恋，苏晓原不跟我好，你看得起兄弟吗？”

“你丫就是不正常！”陶文昌过去捡洗脸盆，蹲着半天没动，“我不是说苏晓原这人不好，1班敢有人欺负他我照样抡飞了丫的。可你想想薛业，祝杰看得起他吗？摆明了从来就没看得起过！田径队里有人看得起他吗？哪个不在背后骂丫是狗。你自己想想……再说你真和他好了，你俩现在才多大？将来上了大学保不准就喜哪个女生了，你叫人家怎么想……你曾经和一个男的好过？”

“小运，怎么和哥哥说话呢！”陈琴听见了赶快从厨房来，“妈让他歇着的，往后这话不准在家里说啊！”

“你又瞎说什么呢？”陈琴在里也忙不安生，“大过年摔碗叫岁岁平安，再说咱家也该添置些了。来，坐下吃饭，你俩还想吃什么妈明天再给。”

“妈给咱俩换碗了？”苏运赶快拿过来看，“妈不是说家里没新碗的时候旧碗不能扔吗，说过年不吉利容易丢饭碗。”

“谢谢妈！”苏运往外端菜，忙得前后跑，“呦呦，死了……哥你倒是清闲啊，往桌前一坐就等着吃，脚不方便就是好啊。”

“……同、同恋？”何安像个站步的，往后蹲了一下，直接坐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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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运帮妈把这个放桌上去。”大儿好久没回北京过节，陈琴特意和夫学了鸭血粉丝，“还有这个，你最吃的丝白薯。”

陶文昌站起来往外走，背影特酷，心里特不好受。“我怎么看薛业就怎么看这事，你赶往回撤吧钊哥。”

“他看不起我，因为我搞同恋。”张钊拧了一把抹布，抹着手，破罐摔碎连渣都不要了。

“钊哥……”他神经太大条了，本没来得及考虑看不看得起，“你……跟谁同恋了啊，别再是社会上认识的什么坏人，把你给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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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大节的摔碗，你可够行的。”苏运看他就知从小什么家务都没过，“大姨他们给你打电话了吧，没着你赶快回去？”

何安学习不好，除了在训练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的专注力很难集中。只有训练能叫他心神合一。可他现在也有那觉了，就脑里什么都没有，只奔着一个目标去。

“对，我同恋，我就喜男的，能怎么着！”张钊朝他看过来，却不敢走过来，“你要看不起我就直说，我他妈的……也不知怎么办。”

苏晓原听愣了，他在南京长大，不知北京还有这个说法，像犯了大错。“昨天晚上我想帮妈洗碗来着，给摔了。”

同一时间，苏晓原家倒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