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钊看着他爸，想不明白他妈妈图什么。要说长相算是不错，但白长了大个，到哪儿都是柿，拎不起来。

阅读惹你生气，有开心[page]

原来三哥没看着那么悍，哭起来和小姑娘一样。泪很快满一脸，都是他多年来的不堪和心酸。

“你说，你说，我弟他……”张扬手里的杯没了，直接去拿酒瓶，“我弟他怎么就跟我一样了呢？我家到底哪儿病了啊？”

“三哥……”杨光用力住了他的手，“你别喝了，我心疼。”

挑起嘴角，“像我们这学生，早练得刀枪不了……只要备考铃响了，拿起答题卡，脑里就只有卷。我拼了这么多年，从初一学就预备着考，不会因为情绪问题影响成绩，你们放心。”

这大概就是自信吧，是一场接一场考试拼搏下来的底蕴，是持之以恒的努力回馈的礼。正因为他知自己能，玫瑰的外型却有虎一样的内心，脆利落地说这番话。

“我他妈的……”张扬摸了一把脸，他酒过，本喝不了多少，“我他妈的怎么和小姑代，光啊，我怎么和她说啊，我怎么说啊？”

“？”张平川也刚回北京没几天，放下了手里的ipad，“今天怎么回来了”

“是我！我这个哥没当好，从小带着他打架欺负人，现在……现在我他妈怎么和小姑代啊，光，我怎么代啊……我弟跟我一样！跟我一样！他跟我一样都是同恋，是gay！我没教他啊！他将来跟我一样……叫人看不起，叫人骂，可我自己就是，我刚才凭什么打他啊！我家到底哪儿问题了？你说，他怎么也往这条路上走了，我没教坏他啊！”

拿起钢笔，他就是一中考场里的扛把。

杨光不想由着他自己，一把夺了他的酒杯。怪不得三哥总要着堂弟，生怕他走歪路、走错一步。这份苦心也算够苦了。

存车，上楼，掏钥匙。张钊有阵没回来了，开门之后再没有那声你还知回来啊，只静静的，只有他爸一个人。

“爸，我饿了。”张钊还没吃晚饭，又挨了一顿踹，直接往厨房。他打开冰箱，再不是妈妈活着的时候，满当当着果蔬菜或自己喜吃的饭菜，空得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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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回去也……好好劝三哥，你放心。”杨光只能这么说。等赶回三哥家的时候，屋里只有张扬一个人了。

这是他自己的家。

这倒是叫杨光刮目相看。苏晓原，看起来弱不禁风，可他里的成熟比同龄男生要多。同一天中经历落差大，脱叫人全看了，瘸着也要护自己喜的男生，放在旁人上肯定是场浩劫。可他不，他能不被外界左右，提起考试来那稳坐泰山的镇场的觉，压就不需要外人替他担心。

张扬一开始还想憋着，憋了几下没成功，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非常难看，最后很漂亮的五官拧着，一扎杨光这个弟弟的怀里。

杨光是佩服他了：“那你比我，我成绩特别一般，你好好考。还有，三哥今天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他就是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

“嗯，你过来，陪我喝儿。”张扬的下半脸已经喝红了，但没有睛红。

“先哭痛快再想，哭吧……哭吧。”三哥一丢丢，扎在自己怀里很不像样，可杨光只搂着他让他先哭，很怜香惜玉的，哄他泪。

“我不往心里去的，我担心张钊。”苏晓原一直听张钊说他妈妈这不好那不好的，今天恍然大悟，心疼得一颤一颤，“我担心他。小光哥，我俩好真不怪他，你一定替我解释几句，是我主动，他真的没怎么着。”

张钊一路骑快车，闯了不少红灯又逆行，40分钟之后停在一个小区的正门。他下了车，从七八糟的运动包里摸门禁卡来。

“你弟呢？”杨光看他心情不好，“开酒了啊？”

“三哥你别喝了！”杨光一把搂了他，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搂他，不再借其他理由，只是为了搂他，“你……算了，想哭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