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了一会儿,闭着随便挑了一个。

“是这里。”谢汐继续指自己脸。

他什么,都让人觉得他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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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汐弯着睛笑了。

谢汐：“！”一双睛慌里慌张地看过来时，勾得某人魂都没了。

哪个都行,反正……江斜都用过。

江斜立放下手，把脸凑近他：“快，一会儿了不好洗，我就成大猫了。”

以前没觉得怎样，今天谢汐竟觉得脸，握住杯的手也总使不上力。

谢汐向他确定了一下：“我右你左？”

江斜笑：“没把墨吃了就好，是这边吗？”他能觉到是哪边，故意把手瞎晃。

江斜准地错过正确位置：“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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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汐：“老师这儿沾了墨。”他指着自己的左侧脸颊。

谢汐：“老师你拿错了！”

谢汐拿起纸巾，仔细给他拭。

江斜又：“没事，从今天开始你放右边，我放左边。”

到了今天，谢汐想给江斜倒才发现，连他也分不清这俩都是谁的杯了。

这是一源自他内心的自信，是谢汐没有的。

他俩离着近，一说话简直像在耳朵里风，谢汐脸薄，又红了，他：“能……啊，不过你还是赶去洗脸吧。”纸巾是不净的。

第二天，江斜拿起右边的杯喝。

江斜盯着他：“能掉吗？”

第100章开放世界25┃小朋友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哪怕他们同样孤一人,哪怕他们都只有自己，他们也活得截然不同。

他用了好大会功夫才兑好温,拿着去了书房。

江斜问：“怎么了？”

江斜很神奇。

他神态专注，执笔的手修长，在外的小臂也结实有力,很多时候谢汐觉得江斜不像个会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也不像个会握住笔的人。

他把脸靠得这么近，一双异瞳孔轻眨，不用这墨缀也像极了某名贵的猫咪。

江斜还在写福字。

他很幸运，能遇到江斜，他真的很幸运。

谢汐：“……”

江斜中笑，故意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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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没有丁书香气，可当他这一切时又让人觉得理当如此。

谢汐觉得右边是自己的,又觉得左边的是自己的。

谢汐端着过来,江斜正写完一个字,他起时谢汐刚好俯，两人差撞到一起。

江斜：“对。”

江斜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冷不丁一换又给忘了。”

谢汐嘴角扬了扬,垂下的眸里一片温柔。

江斜扶住了他的手：“小心。”杯洒了，他俩写的字就全完了。

谢汐无奈：“别动,我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