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们作甚。”杜夜。

……

许珏笑他：“喝醉了？昂，你这酒量太浅了，要是哪个姑娘你两酒，你就醉了，任人摆布。”

这俩少年人正是许珏和卫昂。

“等你成了亲，就嫌师父碍事了。”杜夜。

少女突然看向杜夜。

杜夜有些遗憾：“好吧。”

“我没醉，脑清醒着呢，才不会任人摆布呢。”卫昂不服。

俩少年人坐在冷清的院中，桌上摆着简单的几个菜，一壶酒。

那泛着清晖的月亮仿佛悬在那的屋上。

少女双手掩面，很是不满：“师父，今天过年啊，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昂和许珏今晚不知吃了什么。” [page]

再近一些，便可以看到，那其实是两个人。

两人的脸又长开了一些，卫昂眉大目、鼻梁，五官端正，偏俊朗一些，许珏的五官更邃朗一些，本是风倜傥的青年人，此时两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袄，少了几分风潇洒。

“师父，你想我爹娘了吗？”少女清脆动听的声音响起。

青州和凉州的距离，相比到京城，近了许多。若是快加鞭，两三日便可到。

“师父教你一剑法吧？”杜夜突然。

棠鲤，心还在牵挂着远方的孩。

卫昂的酒量浅，喝了两，脸便微红，神有些呆滞了。

毕竟是家人团圆的除夕夜，两人还是聚到了一起。

人家成双成对的，他想的话，不显得有些多余吗？

“师父，幸好有你陪着我。”少女。

千里之外的青州。

“许珏，你看月亮好圆啊。”卫昂。

但是，舍不得也得舍。

卫昂抬看着月亮，假装没听到。

许珏不由得笑了，偏生不放过他。

杜夜看着她片刻，然后移开了目光。

他旁的红衣少女也是与他差不多的姿势，同样也是一壶酒，偶尔上一，恣意潇洒。

“三宝这个年不知怎么过的。”

“昂，我刚说的，听到了吗？”

忘忧，也就是巫离，太忙了。

再更远的巫族。

今天也是巫族的重要节日，需要祭祀和大宴，他还没忙完呢。

……

月是故乡明。

两人看着月亮，想起了家乡，也想起了卫擎和棠鲤，还有卫熠、糖宝和沐宝。

男人懒洋洋地靠坐在凸起的屋檐上，一张脸在夜下也难掩姿容的明艳，他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偶尔一酒。

“师父，那我就不成亲了，陪着师父。”少女。

小姑娘终究会长大，遇到她的心上人，老父亲终究要放手。

刚假装没听到，现在开始转移话题了，许珏不再为难他，两人一起赏月。

杜夜想到从小看到大的小姑娘要成亲，就有老父亲的心态了，有些舍不得。

远远看去，那屋上似有两个小。

只当小丫的妄言，并未放在心上。?

“没醉？那我们来对诗，赢的在输的脸上画王八，如何？”许珏。

“师父，您会一直陪着我吗？”少女的睛亮晶晶的，带着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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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一不圆，但是很亮。

“但是我想他们了，还有哥哥们、妹妹、弟弟。”少女的声音里带上了惆怅。

杜夜看着少女皱起的眉，他的眉也微微皱起，自然看不得宝贝徒弟难受，又不知如何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