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突然说：“你为什么不问我？”

“所以，我去哪里都可以，去见谁都可以。睡在哪里，也无所谓。只要最后回来了，就行了，对吗？”容瑾突然就觉得很疲惫，“如琢，谈恋不该是这样的。”

顾如琢没听明白后一句，但是前面的听懂了。他急切：“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我知，阿瑾不是这人。我只是……”

顾如琢疾声：“我当然知阿瑾不是因为我勉算是人地，才答应我！”

容瑾笑了：“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顾如琢，我问你，你信不信我是真心待你？”

顾如琢崩溃：“

容瑾的脸有冷：“顾如琢，你既然想知我去哪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顾如琢，你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我。说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上我，所有人都不信你是真心，问我信不信你。我告诉你，我信你是真心。”容瑾今日看起来格外咄咄人，“现在我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顾如琢，如今你勉算是人地，也未必有多少人信我对你仍是真心。你信不信我是真心待你？”

顾如琢沉默了很久：“我观阿瑾，向来从容，诸事无惧亦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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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雨落定了，到时候两人再谈就是。

至于系统，到了那时候，无论如何，系统也该发现了，见招拆招。他总觉得，这系统应该不是抱有恶意的。毕竟坏人也没那么容易，觉它智商不太够。

容瑾走近他，视他的睛：“你为什么不敢问？”

“你只是什么？”容瑾帮他把后半句给补上了，“你只是信得过我的人品，信不过我的情谊。”

容瑾默默想着：罚是不可取的。把这个三天两能气死人的混养大，都没打他，绝对不能在这里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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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自己也承认，他确实是个比较内敛的人。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平日里的表现，好像确实有不冷不，老夫老妻的。而顾如琢是个少女恋脑，难怪会觉得容瑾不太在乎他。两人相好像是不太合。不过这事，嘴上发再多誓也没用。既然他知症状在哪，以后注意就是了。

不是你战战兢兢，低尘埃，竭力地去付和讨好。我也不需要你这样。

容瑾听明白了。

顾如琢在他面前，姿态向来放得低。容瑾又是第一次恋，之前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问题。直到那天他赶来京城，去百楼接醉酒的顾如琢回来。顾如琢喝醉酒，还满心惶恐，记着自己上的味不好闻，要坐到车外面去。

容瑾没好气：“原来喜眉生动的，难怪总往百楼跑。里面的姑娘确实笑似莲初绽，泪如梨带雨。”

“问什么？”

容瑾想要给他足够的安全，所以才决定去合顾如琢。如果你想要保护我，那我也愿意，那个被保护的角。

容瑾才一下意识到：他们有时候不像是恋人，更像是主仆。若社会地位来说，顾如琢如今早已胜过他，却仍然待他小心到谨慎。因为这是一情分上的悬殊，至少是一在顾如琢心中情分的悬殊。是容瑾在上，顾如琢必须去竭力争取，去讨好的悬殊。

顾如琢勉笑了笑：“你现在回来了，不是吗？”

可今天，他夜中晚归，看顾如琢衣衫微，不知在门外站着等他多久，最后竟然不敢问他去了哪儿，他就觉得心里有炙的火在往上涌，有一拿戒尺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