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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9(2/3)

他狼狈地垂下了:“大人转过去吧,我给大人束冠。”

顾如琢拿着发簪的手顿住了。他不仅没有用发簪固定住发冠,反而直接把容瑾上的发冠摘了,发重新散落下来。

顾如琢站在他后,闻到了隐隐约约,极淡的一缕酒香:“您喝酒了吗?”

容瑾看着镜中顾如琢的眉:“啊,我的小团长成大团了,都开始教训我了。”

容瑾回看他:“好了好了,下次老贺再叫我,我不去了,好不好?”

容瑾规规矩矩地坐好。但不知是因为那几壶日醉,还是因为太久没见顾如琢,他很想和顾如琢随便说说话。容瑾从镜中看到顾如琢从袖中取来一支乌黑的玉簪来,簪光洁,简单优雅:“怎么这次不自己给我刻了?”

顾如琢一听就知,别看容瑾瞧着还清醒,其实日醉已经渐渐起了效果。以往他虽然也待自己亲昵,却终归是有一长辈的架的。现在,容瑾笑意盈盈的回看他,细长的转,角有一抹浅浅的红。语气也因为醉意,有一糊不清,听起来竟有似的错觉。

顾如琢无奈:“大人喝了日醉,一会儿就该休息了。怎么不提醒我?”

他心里多少有委屈。自己三个月没回来,容瑾瞧着一也不在乎,只想着去喝酒。也不知这次容瑾多久会赶他下山,希望能在景明山多待一阵。

容瑾抬:“怎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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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能把样式简单的男发簪都刻得丑兮兮的人,还是少见的。

偏偏容瑾喜甜,去赴贺天凝的酒宴,十有八九是喝了日醉回来的。虽说现在养了顾如琢,容瑾克制了很多,不敢再像以前一样,一醉就是数十上百年。但是一醉十几天,顾如琢也不太能接受啊。

顾如琢垂着给他梳发,不说话。

容瑾,很自觉地坐到凳上。顾如琢在他边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为容瑾将发束起来,但是容瑾自己就懒得打理这些了。

上要睡了,还什么发冠和簪

容瑾没喝酒的时候,自然不会这么说。顾如琢拿来什么样的簪,他都能夸上几句,上。毕竟是他家小孩的一番心意。但现在喝了酒,容瑾脑袋有飘,就实话实说了。

“一看就知不是你自己的。”容瑾懒洋洋地笑着,神揶揄,“你的哪有这么好看?不过丑也有丑的好。就算以后我们分开很多年,容貌都变了,你把刻的簪一拿来,我也能一就认来是你。”

容瑾虽然懒散又随,对自己的形象不太上心,但是最基本的审还是有的。顾如琢大概确实在雕刻上没什么天赋,明明其他事都顺顺利利,但是男的发簪又没有多复杂,这些年下来却总是刻得磕磕碜碜的。

阅读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page]

容瑾懒洋洋:“你喜梳就梳呗。到时候

容瑾,神态中有几份慵懒:“嗯。老贺的日醉。现在还清醒着,可能待会儿就醉过去了。不知你今天要回来。”

顾如琢拿起梳,虽然容瑾的发柔顺,但是他还是竖地很仔细:“还是要少喝酒。”

宿夕不梳,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不可怜?

顾如琢看着从木梳齿间过的乌黑发丝,突然想起了一首诗。

喝其他的酒倒也无所谓。容瑾酒量好,就算是灵果酿的酒,能对他起影响的也很有限。但日醉不同。这是贺天凝的拿手绝活,据说是集一年时光中最好的百,最甜的百果,再取来年最早的一缕风,封坛土。多年后重开,酒清澈如香甜如。明明是半酒味都没有,像果一样的滋味,却后劲极大。刚开始喝多少都不醉,但是酒意一上来,就醉得不省人事。

顾如琢中疑惑微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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