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拆。”

顾如琢看着容瑾的神情，他察觉到，比起平时，容瑾现在说话更坦诚随一些。他想起这些天一直挂在自己心的事，犹豫了片刻：“我，我有一件事，想问大人。”

容瑾睛微眯：“说。男汉不要吞吞吐吐。”

顾如琢沉默了片刻，微微闭，语气低沉：“我这次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遇到了顾家的人。”

容瑾了然。能让顾如琢这么纠结，自然不可能是顾家什么无关要的人。他遇到的很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或者当初陷害他的那几位顾家的妾室。

顾如琢轻声：“我不知我该怎么。”

容瑾问他：“你想怎么？”

顾如琢了拳，不敢错过镜中容瑾的每一丝表情变幻，一字一顿：“弑母之仇，不可不报。”

“那就报。”

容瑾养大了顾如琢。但是他很少和顾如琢谈起顾如琢过去的事，也没谈到过任何跟报复有关的字。他答应了那个信奉他的女，会养大她的孩，让他兴兴，健康无忧地活下去。所以报仇的事，如果顾如琢不想提，他也不会主动提起。

顾如琢那时候还太小了。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父亲想杀自己，连累母亲亡这样的过往的。但是既然顾如琢提起，容瑾也不会阻止他。

容瑾本来懒洋洋的表情收了起来，严肃：“如琢，这个仇你想怎么报？”

顾如琢的声音不大，却很冰冷：“他是我祖父祖母的，我母亲死前都还惦念牵挂的夫君，我也没死，所以他想杀我这件事，我不怪他。但是他翻脸无情，因为几句没有证据的话，便想将发妻浸死，最后派人追杀，死了自己的发妻。我要他惊惧不安，余生都躺在床上为这件事忏悔。他的两位妾室污蔑我母亲的清白，以言杀人，当割，以命相偿。那位曾经上门说我不祥，应当被烧死的士，我要去问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若他当初说的是真的，我便离开。若他说的是假话，我要他死。”

“这报复不算重，最多以牙还牙，称不上杀孽。”容瑾平静，“既然已经想好了。还犹豫什么？”

顾如琢却轻声：“会了人。”

如今在人间，父要亡，不算太大的错过。但是敢反击，却是十恶不赦了。

容瑾挑眉：“你很在意这个吗？”

“我想知，大人在乎这个吗？若我动手，大人会厌恶我了人吗？”

听顾如琢说完那段话，容瑾知他没被仇恨冲昏，于是又变回了原本微醺的模样。他懒懒：“我又不是人。神仙不讲究人。”

第207章仙侠24

容瑾答了顾如琢两句,便不再开。既然这件事顾如琢有分寸，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他自己天生地长,无父无母,这附近的山川河,也没有生其他的神灵来,这么说来他也没有手足,所以无法会顾如琢是什么样的心情。

顾如琢虽说在他边长大，但来的时候已经记事了,这些年有一半的时间，容瑾都带着他在人间混迹。对顾如琢来说，人族的礼教约束仍然拥有大的束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