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么想的。”

容瑾看着他的睛：“那为什么刚刚，你很难过脆弱的时候，我还骂你，你都不生气。你也从来不肯找我提什么要求。”

“因为，因为我真的不生气啊。您骂我，我不觉得生气。”顾如琢似乎不知该怎么解释，有些语无次，“我不提要求，是因为您给我的已经足够了。”

他轻声：“而且，我希望您能更喜我一些。我知，我修行上天赋平平，刻个簪也刻不好，无论是现在，或是将来，其实对您都没什么真切的用，但是我，我希望您，不要厌烦我。”

如果全都是索取，却没办法给任何回报的话，肯定会被人讨厌的吧。所以，只好尽力少一些索取和麻烦。

容瑾看着顾如琢在昏暗中，略带迷茫和不知所措的神，伸手摸了摸狗：“我不会厌烦你。我刚刚生气，不是因为我觉得你哪里不好，或者是麻烦了我，是因为我不喜你那么说你自己。”

他把跪着的少年搂在怀里，像拍小孩的背一样安抚他：“你没有不祥。你很好。是你父亲当初先错事。如果你的母亲不愿意你报仇，那也是希望你能快乐无忧地长大，绝不会因为这个就怪你。”

顾如琢就像小孩一样趴在他的肩，竟然会觉得眶有久违的意：“真的吗？”

容瑾很严肃：“真的。我是神嘛，神什么都知的，所以神说的都是真的。”

顾如琢收了环着容瑾的手，闷声：“嗯。”

容瑾拍拍他的肩膀：“如琢，你不用觉得惶恐不安，也不必小心翼翼地想太多。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孩，景明山就是你的家。我养了你十年，你也陪伴了我十年，从来就没有谁麻烦谁这件事。”

顾如琢坐直，从容瑾的怀中起来，垂着哑着嗓问：“我可以一直留在景明山吗？”

容瑾挑挑眉，想活跃一下气氛：“当然可以。难我这样辛辛苦苦地将你养大，你就打算抛弃我这个孤寡老神了吗？”

不等顾如琢说话，容瑾突然想到什么，颇为惆怅地叹了一气。他现在接人间接地多了，对养孩这件事自认为已经有了一心得，陷了一对未来的担忧中：“不过，小孩小时候总想陪在大人的边，等到长大了，有了心上人，或是到了自立门的年纪，就全都改主意了。到时候说不定，都不是我让不让你留在景明山，而是你肯不肯回景明山了。”

容瑾颇为惆怅地看着天空，没有注意顾如琢此刻的表情。顾如琢摇了摇，郑重：“不会的。只要您让我留在景明山一天，我就不会走。”

容瑾失笑，了顾如琢的脑袋。

他没当真。此刻的容瑾只觉得顾如琢现在太小，所以才会有这样稚气的话。

他很自然地忽视了这句话背后的郑重和真心，漫不经心地跟顾如琢开玩笑：“好啊。那你以后也别娶媳妇，别去历练，别开门立派了，就在景明山和我一起数云彩吧。”

第210章仙侠27

一阵风过，容瑾的衣袖摆动。容瑾当然不会冷,但是他注意到顾如琢只穿着一单薄的中衣：“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