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繁忙朝政占据了心神的明徽帝在此刻所想的只有一件事：是当初的幕后主使看事态平息，便开始杀人灭了。

理所当然。

她或许没有宁苏背后伫立的宁府，但是，她也有宁苏缺少的东西。

江晴晚还在调制墨：“哦？”

丞相盛光连带着侄一起请命，愿前往灾区，治理祸。

天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再命人去查，很好，这小太监竟是当年荣妃落胎之后莫名死掉的第十二个人！其余人，要么染病，要么在外探亲时遭逢意外……听御膳房里与小太监同屋的另一个太监说，从去年夏秋之开始，那落井而死的小太监就总疑神疑鬼，总念叨有人要害自己。

明徽帝批了许久折，手腕酸痛不止，而前方还在一次一次传来更糟糕的灾情。再看看妃忍泪的模样，明徽帝没什么犹豫，便再一次下了死命令，彻查到底。

侧的人外了一趟，回来便附在她耳边：“娘娘，成了。”

江晴晚对此十分笃定。

这一幕，与先前在临华中被抓的女坦白罪行的场景如一辙。

金银财。

极不寻常的一挑眉，在江晴晚里，都能被解读无数意思。

周燕回在隐瞒什么。

天着盛家递的请命书，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指印。怎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在他想废掉盛瑶，连现成的理由都有了的时候！

那人像是在笑：“听闻陛下去了凤栖……大怒不止，里面全是瓷砸在地上的声音。”

皇后。

就在前几天，御膳房有一个小太监落了井。因小太监认的娘在荣妃面前颇有地位，荣妃便在他面前提了几句。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才能在最初伴驾的短短时间里，快速掌握明徽帝的心思。到后面，甚至据对方与安得意细微的表情，来揣测薛婉的格。

幕后主使恐怕也没想到，不过一个落的小太监，就激起千层浪来。御膳房的人早就换过一遍，说来也只有几个大厨还在原位上。

作为天，明徽帝在内心对这手段是认同的。前提是，这样心狠手毒的人不能在他的后，更不能谋害皇帝放在心上的女人！

江晴晚“唔”了声。

等把当年的人名单找，再一个个提到刑堂审讯……不消几天，所有供都指向了一个人。

而在芳华里，江晴晚正抬起笔，试着在烟雨中的长乐城里，画一幅云梦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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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帝赏她东西的次数太多，除非在逢佳节时，否则几乎很少经过内务府。连瓷

算了，还是先把皇后倒比较重要。

明徽帝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明徽帝在看到这个结果时，唯有一觉。

黄河决堤，在许多地方都有了缺。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折递上来，有先前派去加固河堤的官员谢罪，也有遭灾之地对朝廷的渴求。

说到底，只有死人的嘴最严实。

她的微微偏过一，听窗外雨声，想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