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我喜讲。”宋丰丰亲亲地问了他手指一下。

见喻冬仍旧不吭声，他又继续往下说：“要是我不想当老师了，我当私人教练也是可以的啊。私人教练挣得比老师多太多了。或者还是不行，那我就自己开店生意，门路我都想好了，跟龙哥一样，品牌手机经销商就好的。最后最后，如果真的是什么都不了，我还可以跟我爸那样，海打渔啊。天天给你带海鲜回来吃，好不好？”

九

“你一直都傻的。”他突然说，“从认识你的时候开始。”

银两的戒环顺着手指推，最后有些艰难，才终于抵达手指。

宋丰丰抬看他，咧嘴一笑。 [page]

宋丰丰让他把戒指拿来，自己要给他再一次。

喻冬看着他认真神情，心底一片说不的温柔。

“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实在呆不下去我就辞职，足球学校那边想挖我，他们的人事科长周周都约我去喝早茶。”宋丰丰笑嘻嘻地说，“我没理。”

“可能的可能的。”宋丰丰见他语气变了，知他的气已经消了大半，脸上的嬉笑表情更盛，“你黑丰，什么都会顺利的。”

小区里和宋扬上同一个学前班的还有几个小孩，假日一大早，喻冬带

喻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总能在宋丰丰的神找到当年的影。

他又说起了那件事，喻冬不由得郁闷起来：“别说了，每次我了些什么不妥的事情你就要拿来讲一次，烦不烦。”

“你以为你不傻？”宋丰丰就势着他的手，“当时像是牺牲自己来保护我一样，一声不吭就跑了……”

喻冬被他说得没脾气了。

喻冬瞥他一，像是有一堆反驳的话想说，但最后，一个字也没吐。

“我说真的。”宋丰丰探过去，抓住了喻冬微凉的手。书房的空调开得有儿低了，他攥住喻冬手腕的时候，能察觉喻冬轻微的颤抖，和肤上略略冒起的细小疙瘩。

喻冬的脸突然就了。他这个岁数了，依然不习惯宋丰丰有时候脑一，脱而的表白。

喻冬：“……你好好思考了再说。”

他笑起来的神情，也跟以前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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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能被表白打动，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始终着这个傻气，鲁莽，勇敢的男人。

岁月的痕迹在面貌与肤上留了印记，在灵魂之中篆刻下刀痕。少年稚气早就褪去了，时光将他们从里到外，打磨成足以面对人生浪的成人。

那个直的黝黑少年，似乎从未有过一丝改变。那不变的一分，是只向着他袒的。

“你胖了？”宋丰丰大惊小怪，“还是骨架又大了？”

宋丰丰：“这就是我思考的结果。”

宋丰丰摇摇，在他手心吻了一吻。

“只是选择而已。”他低声说，“在所有的备选项里，我唯一不能放弃的就是你。”

他，“到时候你怎么讲。”

“照实讲。”宋丰丰说。

喻冬摸了摸他的脸。下上有糙的胡茬，用指腹挲，能听到细细的声音。

“我就是不希望你为我牺牲这么多。”

喻冬烦恼不已，一把将面前电脑合上：“宋丰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