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找好的公寓都比预想中小，几乎一个镜稍微拉远就能把整个房间的全貌拍下来。

从礼拜五下午发的那一刻起，陶免的大脑就一直在极速运转的过程中,唯一的片刻休息,就是路上待在租车里的时间。

尽有人说可以偷偷拍，但他们也无法,拍视频不比拍照片，排场在那摆着，本没法儿偷偷。

“是先前照片里那个吗。”方祈一路将人往家里栽，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就是从面包车上下来冲到公寓的那么一小段路程都能把人淋透，只能拼了命的给材打伞，完全没空给人打伞。

陶免艰难的摆了摆手：“他们是熬到了，我还得剪片，我就是欠他们的，累死累活吃力不讨好，背后指不定说我啥。”

几乎陶免预想过的所有忧虑都一一现。

那边报数，他打钱就完了。

陶免最后都不参与这柴米油盐的话题讨论了，他已经麻木了。

最令他烦躁的还是他下上爆了颗极其有碍观瞻的痘，红的待在那碰都碰不得，一挨上就疼。

陶免抓了几把自己的发，愁眉苦脸：“是啊……”

方祈在东门接他，是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在他一走公寓，看到摄影架上三脚架拍完第一个镜的时候，就知昨天夜里的凌晨两是白讨论了。

因为早有心理预期，所以他接受的很快，所有脑细胞都用来思考如何收场去了，本顾不上照顾那几个小姑娘的情绪，什么来了大姨妈不适也能当是不想请模特吃饭的理由。

整个人憔悴的不行，拍完一回来还得接着上课。

“然后我还是个男的，他们几个全是女的，材多了拿的费劲也是怪我不帮忙。”陶免简直无话可说，“我得导片，摄影得拍摄，他们几个闲着没事还拿不了几个材了？既不肯脑力活，也不肯力活，我要你们吗？”

“我一直以为是大家各自了多少钱，全加起来然后几个人一除就没了，结果人家说那顿海底捞他们俩没吃，钱不归他们，就连打车都人算。”陶免越说越气愤，“当时我真的是……有活该我跑了最多的地方拍摄，最多的钱的觉。”

再加上h市也在台风影响的辖区范围内，在他们抵达h市的当天就开始下大暴雨,跟天漏了一样。

“那你先前的队友呢。”方祈问，“先前组队拍片也这样？”

从一个拍摄跑到另一个拍摄，有些只是十几分钟的零散时间也是一上车两就不自觉的合上了，秒睡。

“辛苦了，现在拍完就轻松了。”方祈知这几天陶免白天跟摄影费劲的沟通着导片，晚上回loft了还得看当天的素材。

临时决定去哪拍外景决定不下来，觉得摄影拍的不ok都摆在脸上却始终没人指来，就连吃个饭都决定不下来去哪里吃。

毕竟你给人家说算的麻烦，人家直接怼你一句但是他们自己已经算好了。

这两天怕吓到路人，觉得是毒犯跑来了，陶免全程罩，上了方祈的车才刚拿掉。

在他们提这个问题之前，陶免从来没想过平摊开销会是什么复杂的问题。

陶免长一气，面极差的脸上着一对青影重的黑圈，：“他真的是我唯一的藉了，让吗就吗，还对我们组里极其不专业的尴尬氛围能够装作没发现。”

“哪啊，先前一直组队的那几个想回家那边拍敦煌，太远了，这边他们又正好找我，我也没想到能搞成这样，一个鬼迷心窍，就答应了。”陶免到现在都对自己上了贼船这事尤其的悔不当初，“我就是着脸去跟大奎拍他女朋友舞都比现在好。”

陶免是真的累了。

过着前一天夜里两三睡，第二天早上六七起的苦日。

“中途撒手不也不是你的风格。”这也是方祈就是再心疼也没有提让陶免退的原因。

“你说人模特不要场费陪你们，完了你请人吃顿饭也能别扭。”陶免心俱疲的靠在方祈旁的副驾驶上，“我当时说了不要模特不要模特，她们不肯，这好了，人叫来了又不愿意招呼，最后还是我、小宋、摄影和一个女生我们四个人请那模特去吃了顿海底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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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原定的几个拍摄地,图书馆、博馆和文化产业园之,要么就是直接不允许拍摄，要么就是得收费。

“这就算了，这都算了，因为不专业和脾气格闹来的不愉快还都能归为客观原因。”陶免现在一想起他们在回来的车上谈起的话题就糟心，“你知剩下那两个不请模特吃饭先回loft是回去吗了吗，他妈的那两个人回去算开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