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痛苦，与之前的不一样。忻向之之前的痛苦很清晰，就像他自己说的，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大概，就

…………

“我早就不恨她了。”

自觉失言的心岚，上捂住嘴，有些惶恐地看着忻向之，然而他没有再发怒，中竟满是痛苦之。

一个接着一个，无数个耳光响起。

“反正你在这里，也没有可以说说话的人，不如就给我讲一讲，你们的故事吧。”

心岚轻轻地发一声叹息。

雕像长长地叹了一气，仿佛终于复活一般，忻向之略惊讶地问：“你怎么知？”

“说了这么多，还不知，她和你到底有什么仇？”

“我有一个哥哥……”

雕像继续沉默。

再一个耳光。

心岚的声音，充满了循循善诱的魅力。

“她是先认识的我哥哥，但不是我的嫂。”

“是她杀了你哥哥？”

然后，就低下，时不时地摆着衣角。

泪终于挣脱眶，一直向下落，经过伤的时候，使忻向之不由自主地搐了一下。

“你好残忍。”

“再打，你就说不话了。”

向来比较矜持，也虑事周全的心岚，不知为什么，也会有自作聪明的时候。只是，就算忻向之现在再怎么狼狈，也挡不住他眸中的凛冽。心岚被瞪的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尴尬地挤一个抱歉神。

心岚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的哥哥呢？”

“是！”

忻向之又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是的！”

要是现在能够有一支香烟，该多好啊。忻向之如此想着，在地上随便拣了一小树枝，叼嘴里，轻轻啃噬着。

“她原来是你的嫂？你上了自己的嫂？”

“你继续，你继续说，我听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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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向之像是赌气似的，说完这一句，又缄不言。

忻向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原本就是想看到她遭受痛苦的样，可是我改了，早就改了。可是……当我想要她一辈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时候，当我认为，在里，不应该有隐瞒，而要向她坦白一切的时候，却害死了她。” [page]

又是一个耳光。

“他死了。”

忻向之终于停了下来，又从地上拣了一小树枝，叼嘴里，许久，都沉默着。

“我只恨我自己。”

忻向之忽然有些难言，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又继续说：“可是正当我以为自己的报仇计划，一切顺利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早已经不知不觉地上了她。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痛苦，却难以抉择。直到我们结婚前夕，我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原本是想要向她坦白，无论是是恨，或是怎样的惩罚，都由她来决定，我都甘愿领受。可是没想到，她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海自杀了。”

“她是我的仇人，更是我的人。最初我接近她，的确是想要报仇，可是……”

…………

…………

心岚淡淡的语气，满是笃定地说：“除了她，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心岚不知该如何安忻向之，或者，她并不想安，只是看着一个痛哭涕的大男人，冲着自己的脸撒气，实在不是一幅好看的画面。于是，她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