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嗯嗯嗯，还有下面那个，导数的。”

谢青读了题：“求f(x)单调区间啊，你等等，我先算一下。”

嘉明和附中的复习系很不相同，在嘉明，老师会把考讲的更加详细，像是追求广度。附中则更追求度，老师们对学生们的智商很放心，往往会把重放在攻克最后一大题上。

沈悦之全充满劲，侧的少女真的成了她女朋友——有这件事在，连看单词书，都觉得亲切了很多。

她写了一行一行计算过程，周围一圈原本拿着自己的题的人也一直在认真地看。

嘉明中学还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学校，剩下的更多地方，可能一年到都没几个学生能考上一本。教育资源会越来越集中，她似乎是收益的那一批，可长此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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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课间下来，谢青也就给林涛一个人把她的问题讲明白。

去年的三本线只有四百，二本线要很多，要考上五百才行。

“那卷不是很难吗……”之前的学生说。

沈悦之信心满满，这才三个月，自己就多了二百多分。这样下去，上一本，冲更好的学校，也是指日可待。

林涛想了想：“应该是因为这是第一张吧，就，还行吧。”

一个晚自习，沈悦之背完单词后就开始勤奋地背政治背地理。在她边，谢青拿一份题，也开始认真。

沈悦之看着上面的图画，整个人都是懵的。

谢青看了，也有惊讶：“你已经开始圆锥曲线了？”

她这一次的总分是647，比之前的模考很多。其中固然有考题范围不够大的因素在，但也是因为，随着愈发的复习，她也清了很多之前只是将就着当明白的知识。

在这个程度上，谢青觉得，自己转学过来，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聪明，和附中的很多同学比起来，她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没有拿得手的才艺，没有与人社的天赋，没有能一时就自学编程的毅力，更别说和那些已经会四门语言的同学相比……可就是这样的她，到嘉明以后，却成了第一。

她刚才想的实在是太多了，离京大华大的分数线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距离，更别说，分数越，提分就越难。

有人小声问林涛：“你这个是什么卷啊？”

班主任踏着铃声走教室，崭新的一周就此开始。

谢青仔细看了下题：“唔，这个题很路啊，先用韦达定理……”她在草稿纸上略地写了几个步骤，最后总结，“真的很路，是圆锥曲线基础的题型，你应该只是忘了而已。”

谢青抿了抿，将思绪拉回自己的成绩上。

等真的到了课间，沈悦之看着周围一圈凑来问题的人，怒而摔笔——没有真的摔，只是在脑内畅想一下。

她开开心心地题，遇到不会的地方，就先攒下来，留着课间一起问谢青。

在一边听天书的沈悦之：“……”

林涛说：“这是题，我也是正好到这里。”

林涛说了个名字，是个成绩很好的中学的模考卷。

先是林涛，仗着和谢青的同桌情分，第一次凑过来，拿着一份自己买的数学题，指其中一。

另一边，此次考了452的沈悦之：嗨呀，世界真好，我就这么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