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曾经，现在的叶白华也依然如此，只是藏得更好、几乎不被引爆而已。

“免得一会儿还得挤电梯。”

严明旭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但是这电闪雷鸣还带火光的气氛却是个人都能看来，他下意识地看向另一边的莫宁夏，目询问。

像一颗不稳定不定时的炸/弹，不知什么时候被踩爆雷区，将周围所有人都炸上天。

方天闻嗤笑，“那是自然。”

这个角度，恰好挡住了方天闻的视线。

通话邀请，祝长亮的。

叶白华就像没觉到一样，依然平静地跟霍云臻讲话。

“那真的只是假设吗？”

方天闻的目光落到叶白华上，冰冷而锐利。

叶白华微微一笑，语气更是理所当然，“等云臻啊。”

他想找个借开溜，哪怕回家躺床上刷旅游攻略都比庆功宴有意思啊，但是主角在这里，他找借跑路好像有不大现实？

方天闻看了看其他人，淡笑：“走吧。”

“还是比不上方总，”叶白华笑笑，浑然不被方天闻刺激，“毕竟，以假设来得到答案，用于自我欺骗，也着实不容易。”

“你说是不是，叶先生？”

但是莫宁夏却没有看他，而是侧看向叶白华，不时看向方天闻。

“我们是一个组的，当然要一起行动，要不然云臻会不开心的。”

负责人心知方天闻要等霍云臻，便上前招呼着嘉宾和工作人员，先把大分人给带下去了。

而或许是老天都听到了他的心声，他的光脑还真的响了起来！

才怪。

“谁会喜被人欺骗呢？”

他垂眸，上前半步，自然而然地站在霍云臻前半步，侧跟霍云臻说话。

叶白华慢悠悠地说：“但也得分人。”

他顿了顿，看向叶白华，“听说霍总最讨厌别人骗他？”

叶白华看向方天闻，倏地一笑。

虽然说方天闻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话不能

这几个字说得铿锵有力，仿佛他真的是那么想的一样。

那笑容十分短暂，却将叶白华五官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理论上是这样。”

“就是不知，隐瞒会不会让霍总更不开心。” [page]

方天闻看向叶白华，“叶先生还不走？”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笑容都奇的假。

“方总也不想让云臻不开心吧？”

叶白华瞒了臻臻什么？还骗了臻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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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曾经的叶白华。

“也能理解。”

“不然呢？”

叶白华在心里补了那两个字，面上却诚挚地不可思议，“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说的是冠冕堂皇，可惜自己半步不动。

“我接个通话。”

即使方天闻极力压抑，也依然藏不住那几乎要溢来的戾气、愤怒和偏执。

方天闻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目光越发冰冷，他遗憾摇，越发轻描淡写，“看来叶先生连正面回答我的勇气都没有。”

霍云臻不无希冀地想着。

留下这几个字，霍云臻大步向角落走去。

如果有借能送到他面前就好了。

“顾左右而言他，”方天闻讥讽，“不愧是叶先生。”

“如果云臻有事瞒着我，或者欺骗我，我想，我应该不会多么生气。”

但……怎么可能？

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恶意。

霍云臻对庆功宴没啥兴趣，主要是昨天已经来过一次了，庆功宴还能玩什么来啊？都大差不差的，实在是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