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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

听丹诉说，修有了猜测，思索起来。

真遇上这“老师，”修害怕自己忍不住，暴“栗”相向。

“据族中传闻，我们这猩红牧人族在浩劫之前仅是普通的习武之人。那时，古武没落，家传的古武日渐凋零。后来，浩劫来了。那群不知从哪冒来的灾兽，摧毁了人类的繁荣，蚕着人类的生活空间，人类社会就此崩塌，这颗星球上百分之九十的人类死于那场浩劫之中。我们一族本该在那场浩劫中被淘汰，本来是这样的……”

“那是古老艰涩的音节，意味不明，但却真实存在。它们会在脑中直接回响，听着仿佛野兽在嘶吼一般。我的祖辈们走投无路，又无限接近于死亡，混之中，他们竟选择向那玩意祈祷，并献上了自己的信仰与崇拜。更为讽刺的是……对方回应了，他获得了本没有的力量，猩红牧人的血脉之力。”

“祭祀？”

丹一开，便爆一个劲爆的消息——他直接将自血脉否定了。

“这本就是诅咒！力量使人癫狂，盲目崇拜中，让他们丧失了自我。这份血脉之力中的某个特，令他们生了某疯狂的想法。更为扭曲的是……这疯狂的想法偏偏被印证了！所以，猩红牧人一族多了一个邪恶的祭祀。”

“邪秽的嘶嚎？”

“禁忌是我个人观，我的祖辈却将之称为恩赐，实在可笑。那会儿，他们神经绷，度张，我怀疑他们当初已经疯了。也许因为神错，他们才听到了那不该被听到的声音……那邪秽的嘶嚎。”

“丹是注明着人类，可他的特殊能力上本不像人。那什么血脉觉醒这也太离谱了吧？都快赶上替使者了。”

“没错，就是血！猩红牧人便是血的牧人，一切的关键是血。血缘越亲近，这份力量越大。你看到我后那个图腾了么？那便是象征着猩红牧人一族的图腾，传说那是祖辈在绝望之刻，一瞬恍惚所记下的模糊之相。但这类虚妄的狂想都不重要了，你只需明白我背上这图腾的原料是亲弟弟的血。在父母的主持下，我弟弟用自己的生命给我换来了血脉的力量。没错，猩红牧人的血脉觉醒仪式是个吃人祭祀！我的族人已经疯了，他们竟以狂的目光睁睁地看着自己亲人死去，并为之献上礼赞。在我之后，这邪恶的仪式仍在持续。所以，这本就是诅咒！咒诅这群本该死去，却为了苟活与恶易的人。他们的一生无法摆脱恶的玩，以血脉为引，自相残杀，直至灭亡！”

“他的祖辈也许曾是邪神眷属或邪神信徒。”

“什么意思？”

修想起了丹的面板信息，不确定地试探，“血？”

修忽然想起丹之前的那句话——他将他的家人全杀死了。

就这问题，他找来了“哆啦优梦”。

不仅如此，他心中的某个猜想也随之印证……

修：……

“禁忌？！”

其实在红之塔七十五层和丹初遇的时候，修便觉丹这什么“血脉觉醒”太过玄幻，不像废土文明该有的东西。

不过莱娅什么的，实在太刺耳了。

“麻朽，鉴定之后面板上写着什么你看不明白么？还是说，你不是识字？如果你不识字，先去找‘莱娅老师’吧，‘莱娅老师’不聪明，但字还是认得几个的。”

也不知是他如今的样太狰狞，还是什么，修总觉这笑容着一丝苦涩。

优面无表情，修真不知她这是存心挖苦人，还是开玩笑。

“那会儿，危机四伏，他们陷了绝境，差就丧命了。但他们不甘就这样灭亡，为了苟活下去，他们甚至不惜及人类的禁忌……”

修本为之愤怒，如今听了丹的讲述，心中的怒气却渐渐消散了。

丹忽然激动地咆哮起来，但几息之后，他又恢复了平静，语气也骤然冰冷，“所以，为了使他们从这癫狂的神中解脱，我化为了猩红牧人一族血脉的终结者……”

丹大嘴微咧，似乎在笑。

注视着前这塔骨落之王，他只觉丹孤独且悲情。

丹并未直接回答，他冷笑着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我们一族在荒野上游，所以被称作牧人。那为什么是猩红牧人呢？猩红让你想到了什么？” [page]

“但这个丹的确是人类，不会有错的。只不过，丹的血脉可能有问题。”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猩红牧人。”

“的确，血脉觉醒对人类来说太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