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怎么理就怎么理。哎哟、哎哟。”

“这是什么用的？”

“再掏。”

“烧刺猬的。”

田本元坐着没动，举起腊杆朝小轱辘的捣去，小轱辘一下往后仰倒了。

“没有关系，一儿也没有关系。”

“记住了。”

小轱辘的现才泛起痛来了。

“你娘，嘴里骂着还说没骂！再骂一句！”田本元用腊杆捣着地“咚、咚”响。

“老实，不老实小心你的狗。你是搞破坏，记住了没有。”

小轱辘抬看看田本元，

“我问你，是不是去放火？”

“那你怎么会的？”

“怎么玩法？玩给我看看。”田本元说，

“你说的是实话？老实说？”

“烧刺猬？怎么烧法？”

“闭嘴，我没有时间听你瞎叨叨。我问你，问什么回答什么。你为什么放火？”

“玩的，瞎玩。”

“我再问，为什么放火？”

“烧刺猬吃。”

“把你上衣袋里的东西掏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主动代，我可以保你没事。如果是不老实的话，你就别怪我啦。”

“闲逛，瞎溜达。”

坐在椅上手中握着腊杆，敲着地说：“你他妈的，还敢骂我，骂不骂了？”

“就是为了烧刺猬。第一次发火后好害怕，嘉禾说场园里一大片麦秸垛，火着起来连村也就烧了。我就不敢了，后来就只这些孤零零的草垛；一把火烧完了，没事啦。”

小轱辘不动，不知怎么玩。

“这香是什么用的？”

“小轱辘，你这办法是谁教的？”

“本元哥，我真的没放火，真的，如果是我放的火你就枪毙我！”

“没谁教啊，谁也没教。”

小轱辘疼得还在倒着凉气“哎哟”，睛着泪哭泣着说：“没有骂你，谁他娘的骂你啦？”

“没有了。”

“是实话，哥，真是实话。”

“再掏！”田本元把腊杆在地上捣得“咚咚”响。

“田庄这几把火与你有没有关系？”

“你放火就是为了烧刺猬？”

“本元哥，你忘啦，你给我们讲故事，讲火神爷放火的故事。火神爷就是用这法给地主放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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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腊杆捣得响一声，小轱辘哆嗦一下。 [page]

“把它放到麦秸垛里面。”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如果我拿来证据来怎么办？”

“那你是去什么？”

“老实说是什么用的？

“不是，本元哥我的真的没有去放火。”

小轱辘不敢骂了。

小轱辘顺从的掏一个打火机来。

小轱辘慢慢地掏一个火柴盒，上面还捆着一断了的香，一香是袋里折断了。

“把香到火柴盒里面，上香，放到草垛里。谁也看不见，你就可以放心地走了，香要烧好长一段时间。等香烧到火柴盒，便引爆火柴盒，火就从草垛内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