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试探着问：“跟谁吵家啦？咱都这把年纪了，犯不上跟人吵架。”

“我也说不上来，问他也不说，在炕上躺着呢。”

陈宗贵应了一声就躺下了，他想躺下静一静再吃饭。

“婶儿，你看我叔哪里不正常，你看那脸。”

“三婶儿，我叔好好的。听了听，量了量血压都好。”

“别听你婶瞎说。”陈宗贵说。

“行，我给你去说说。好好歇歇，歇好了再去。”

“歇就歇吧，不就是歇着吗？这有什么难的，说些没用的什么？你去工地上说声，说我有事。”

建华娘用怀疑的光盯着老看，觉得样也很正常，脸也不像刚回家时那么惨白了。

“今天下午他还能活吗？”

陈宗贵也不知为什么如此暴怒，一看老伴受惊的样，这才发现自己有失常态，不该莫名其妙地对老伴发这么大火。

“三婶儿，放心吧！”

“好。”了门建华娘又转回来嘱咐，“述贤，要快呀！”

建华娘一看老气不对，赶忙上前问：“怎么啦？病了？” [page]

“还瞎说呢，刚才那样，差儿没把人给吓死！”

建华娘门，看见老正在跟述贤说话，也没有打针，也没有用药。

“哪……，这是为啥呀？我看就是累得。累得上有火，火急了说不准攻到那地方。你躺着歇歇，歇会儿再吃饭。”

建华娘还没门就喊。

“那好，那好；就是没事好。”

建华娘的意思就是让述贤说服老下午要歇着。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没有，好好的。”

“三婶儿，没事，什么事也没有；我叔的着呢。”

于是就轻声地说：“没病，好好的；只是心情不好。”

“还着呢，说让你别累着、别累着；就是不听，年龄不行啦！”

“三婶儿，什么事？”赤脚医生陈述贤迎来。

“述贤，述贤。”

建华娘急溜溜地往家走，还没到家，就看见门停着一辆自行车，述贤真的比她先到家了。

像被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呼都到困难。

“现在正常啦，刚才不是这样，可吓死人啦！”

“没吵架，我能跟谁吵架？都退下来啦，吵什么架？”

满满的，就是理不个绪来。

“让我叔歇一歇吧！”

“叨叨什么！”陈宗贵几乎是从炕上蹦起来，睛都瞪大了。

“三婶儿，你先回吧。我收拾收拾随后就到。”

他拖着两条很重的，艰难地走回家，一到家他就上炕躺下了。

他只是觉得很累，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想回家。

“放心吧，保证比你先到家。”述贤一边收拾医疗箱一边说。

他坐下来就这样茫然地看着，也不知看什么，脑里空空地。

其实也不是空空地，只是很；像心窝的觉一样，也是被得

“啊——！”建华娘被吓呆了，愣了半晌说不上话来。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皇上？皇上死了，地球不是照样转？我告诉你吧，就是这个家暂时还需要你；就是我下离了你还不行。其他任何地方有谁没谁都一样，别把自己看得像个大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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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仔细检查检查；一回家时那脸可吓人啦，蜡黄蜡黄的，说话也不正常啦。”

“你叔不舒服，你快去看看吧！”

今天变了个人似的，也怪了，陈宗贵第一次受到老婆的“教训”，剧然心甘情愿地接受了。

“好，下午就让你叔歇着。”

“述贤，你叔是怎么啦？”

“歇什么歇呀？我不去，工地上没法。也没有病，想让我歇病来？”陈宗贵不答应。

建华娘从来没有过丈夫的闲事，也从来没有在丈夫面前声嚷嚷过。

他以为老伴是去灶房了，建华娘安抚下老就急匆匆地去了卫生室。

建华娘去建筑工地上打了个招呼，陈宗贵就在家里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