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田嘉禾制止了，“别算给我听，我不愿听！那些算术式都是你们编的。我大小也是个厂长，还是村里的书记。我是田庄的一张脸，你总得给我个面吧？”

“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不是说老刘跟你打听过砖瓦的事？”

“刘主任，走，咱去个清净地方，算笔账。算清了你就知该不该放贷了。”

“……”老刘没反应过来。

“老田，分工业的副书记和工办陆主任一起请客为农机厂面贷款，我也不答应。农机厂要倒闭了，放去的贷款就瞎啦！”

田嘉禾把老刘领到了一个杂间，前后窗用砖砌死一大半，剩下也用报纸封死了，所以里面黑咕隆咚的。只有门上有面四方小玻璃，透来一微弱的光。

“好。”田梅走了，去开门。

”

“是的，他说老家要盖房，问我砖瓦的价格。”

“刘主任。”田嘉禾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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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们国家人员办事的脾气，有了明年就有后年。我庄人就看前，说句痛快地贷还是不贷？”

“行了，明天就给他老家送去四间屋的砖和瓦。”田嘉禾说。

“好，痛快，我办事就喜这样。梅！”

“定啦！不就是四间屋的砖瓦吗，你也不用要挟我！”

“不贷，没办法了！”

老刘刚一去，田嘉禾闪

“喂……不对，不对！”田嘉禾摇摇，脸上的表情很夸张，“你家要盖房田庄村把砖瓦都给你送去啦！”

“我早就算清了。”刘主任有不耐烦。

“老田，这样吧，砖瓦还有人工费、运费我照付。我说实话，服装厂真是不能放贷了。咱这么多年的情啦，算是我求你，你饶了我吧，等明年再说。”

老刘站在那里，想打招呼不知该怎么开。

“镇工办上的那些破厂，养不活死不成的，你贷款给他们什么？”

“怎么不放款给我？”

田梅来了：“四哥。”

田本元说：“好的。”

“哈哈，害你？你不好这样害我？你给我送，我还没遇见过这样害人的呢？看看这些年把你害的，天酒地，吃喝玩乐。你这差使给县太爷也不换啊！知足吧！”

田嘉禾没有应声，老刘跟着田本元去了。

“你去把那间屋敞开，我和刘主任有事。”

老刘跟着“我还能不会算？了这么多年信贷。” [page]

田本元乖乖地退去并带上门。

“说定啦？”

“今年的指标全用上了，服装厂这么个小厂贷款数额都超过了镇工办的大厂。”

“不是，不是，你那个算法不对。”田嘉禾就往外走。

“算完了，你就明白啦！”

“是的！”

“他买了没有？”

“可能没有，但是他的意思只是了解了解。”

“老田，贷款和盖房扯不上边啊！”

老刘没想到会有这等事。

田本元立即从工地上调了砖瓦直接给老刘送到老家，事后田本元去找老刘，老刘说有事。但是田本元连拖带拉地把老刘叫到田嘉禾的办公室。

“老田，……你这是什么？你这是要害我啊！”

田本元推开门去：“老板。”

“老田，咱服装厂就固定资产和生产利说，确实不需要这么大的资金，我给你算……”

“后天，你把他叫到我办公室。”

田嘉禾也不抬，说：“本元，去吧，给我把门带上。”

“吆……，是这么回事。我这张脸你看是不是没有书记和主任的脸大吧？刘主任家里是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