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的事以后再说，我先回去了。”

“好，回去歇歇吧。”

田贤文上完自习课后，又把田震中等几个优等生留下“吃小灶”，一直到夜。

放学时，街上寂无行人，只有几熬夜的人家还亮着灯。

田贤文知田震中怕走夜路，就一直把他送到家门。

街门一响，田震中家的灯亮了。田震中赶忙关上门，急匆匆地跑屋里。听屋里的门响，田贤文才离开。

田贤文听到对面有脚步，微弱的路灯下他只能听到有脚步声；但看不清人影。

他近视，晚自习时后排的学生都看不清；但是，他能凭直觉判断谁在“开小差”，小动作，这让那些捣鬼不敢轻举妄动。

田贤文的近视是人所共知的，他想佩镜；但是舍不得那份钱。

他现在急需添置的是一本《现代汉语词典》，为这四元五角钱所困，至今未能如愿。

对面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男的是田嘉禾女的是田梅。

田嘉禾与田梅在床上一番闹腾之后，田嘉禾很关心地又把田梅送回家。

此时，田嘉禾正挟着田梅的右胳膊，左手不时地在田梅的前着动作，田梅正依偎着四哥心绽放。

夜人静，田梅已脑昏耳聋。

田嘉禾停下手，田梅不知为什么四哥突然放下手。

“田贤文来了！”田嘉禾说。

田梅这才抬一看，果然是田老师从对面走来。

走到近前，田梅叫：“田老师。”

“啊，啊……梅，梅老师。”

“刚下班啊？”田梅问。

“是，是，你俩呢？”田贤文忽然发现是他俩。

田嘉禾说：“没事，没事。化工厂的人跟学校的老师一样都是属夜猫的。”

“是，是……；不是，不是。我是留学生留的。”

说话间双方并没有停步。

“你怎么那么远就知是田老师？你看报纸都放到鼻尖上。”田梅怀疑地问田嘉禾。

“瞎灵，瞎灵。我的近视，心里都是明亮着呢，还有耳朵也很灵；所以我不用看，也不用问什么事都瞒不过我。”

“瞎吧！”田梅在田嘉禾下拍了一下，手却被田嘉禾挡住了。

“你想想，在这么的夜晚，田庄街上能来的人有谁你知吗？”

“不知。谁能知？”

“我知，田贤文这不用说了。”

“他——我也知。每天辅导学生，批改作业到很晚。学校里有好几个这样的人，他是最突的。”

“还有田本元、小轱辘；这两个人像鬼一样，溜墙，蹲黑影。还有一个就是大麻，她是急匆匆地，像救火一样，去找老刘。”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琢磨！”

“在田庄，只有我可以琢磨别人，没有什么人可以琢磨我。”

“你可不要琢磨我啊！”田梅有后怕。

“放心吧，你没有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