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敢开枪，就足以吓退大分人，何况咱们需要开枪的时候，通常是在近距离。”

到了车上，陈慢迟长长地吐一气，扭问：“你说……我真能间谍吗？我是说真正的间谍，之前不算，关组长让我的事情其实是老本行。我只接受过三个月的培训，成绩还不好。”

陈慢迟想了一会，“行，我敢开枪。还能帮你什么？”

“我有人选。”陆林北说。

怀疑、时时怀疑，能有个七八成把握，就算了不起啦，无非是多加防备，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防备’。”

外面有人敲门，枚千重说一声“来”，陆叶舟带着陈慢迟屋现，笑：“真正的陈慢迟陈小回来了。”

“嗯。”陆林北又下。

“有时候我需要单独行动，上会带窃听装置，你在远程监听，发现情况不对，立刻与千组长联系，记住

陈慢迟脸更红，陆叶舟十分认真地说：“有机会你一定给我算一命。”

“真是没想到……行，你自己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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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许多最好的间谍甚至没受过任何培训。”

“嗯。”陆林北下，心里已经隐然明白任务的大概内容。

几个人闲聊一会，枚千重：“与崔家的这次接十分重要，一是清关竹前上钩没有，二是调查一件事，我们怀疑司里有层人与崔家暗中勾结，类似的传言常有，但这一次需要认真对待，如果有机会，你们查一下。”

“明白，我要找的这个人不是调查员，但是很有帮助，确定之后，我会上报给你。”

“可我心里没底，我能帮你什么？”

陈慢迟脸微红，冲陆林北笑了笑。 [page]

枚千重的神情变为冰冷，“你有机会纠正错误，唯一的机会。”

四人又聊一会，陆叶舟送两人离开，在外公寓大门，约定晚上一块吃饭。

枚千重又是一愣，“陆叶舟我在用，而且他是应急司正式调查员，你不能用。”

枚千重微微一愣，随即笑：“这个好解决，工资没法提，但是你会得到一笔经费，可以自行安排，别太过分就行。你是独立调查员，三叔允许你自行招募组员，陈慢迟肯定算一个，你还可以再招一名，我会给你一份外围调查员的名单，都是……”

“你会开枪吗？”

“学过，但是打得不准。”

对陆林北的冷静，枚千重比较满意，“我已要求关竹前安排你与崔家人见面，表面上这是关竹前的用意，希望两家能够换信息，尽快找极端分的幕后黑手。明天你去找枚忘真，她会将必要的信息告诉你，与崔家换，不必隐藏。你真实的任务是观察：如果你对陈慢迟的信任是正确的，如果关竹前相信她的计划已被，那她必然要试探陈慢迟究竟知多少，而这件事的人十有八九是崔家；如果你错了，陈慢迟没受到任何试探——”

“是。”陆林北，陈慢迟跟着。

陆林北想了一会，“工资吧。”

枚千重请她坐下，笑：“陈小算命真准啊，当初的一句话，如今已成现实。”

枚千重轻轻叹了气，“如果规矩行事，陈慢迟是绝不可以成为调查员的，但这一次情况特殊，无论真假，得尽量让她开心。她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