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千重是你的组长，对你不太上心，还不如真。”陈慢迟右手抓住一绺发，左手拿梳用力往下梳，神情凝重得像是要参加考试。

陆林北又与枚忘真通话，告诉她自己昨晚被赵帝典跟踪，其实是想谈论一下事情展。

“多加小心，先求自保，别去惹他，一切都在计划中。如果有可能，你再劝劝李峰回，与官方合作的话效率会更，他想接多少秘密都可以。还有我给你的那些资料——嗯，你在看，很好，有结论通知我一声。”

通话结束，陆林北怅然若失。

“真也没给你任务？”陈慢迟看来了。

“我想——”陆林北抬起，“枚家又要拿我当诱饵，他们真是喜这一招啊，乐此不疲。”

“引诱赵帝典吗？那我也是诱饵了？”陈慢迟中止梳，想起赵帝典的模样，依然心有余悸，“我还是没法相信他是机人。”

“很快就会落石。”陆林北笑，“至少今天是清闲的，你想什么？逛街？购？”

“我想去店里坐会，看看红鹊夫人。”

“好啊，我陪你去。”

“等我梳完发。”

“需要我帮忙吗？”

“好啊。”

陆林北随一问，完全没料到回会有肯定的答复，陈慢迟本人似乎也有意外，却没有再改，而是转过，将梳举到肩膀。

陆林北从来没给任何人梳过发，一开始有张，很快掌握技巧，能够一梳到底。

他喜她的长发，看似蓬松，其实顺，还有一淡淡的香味。

“你最近香用得少。”陆林北突然想起来，在算命店里，陈慢迟与红鹊夫人总是香气扑鼻。

“那是算命专用的，一般人嗅到不太习惯的香味，会有意识地抵抗，相应地，对命运的抵抗就会少些。”

陆林北笑着，心想乔教授一定会直言不讳地说这就是骗术——怪不得他会被大学开除。

两人去店里坐了一会，红鹊夫人很兴，甚至关闭店铺，请两人去吃饭，“反正现在生意也不好。”

饭后，陈慢迟心情大好，主动要求去见乔教授和李峰回，“你说过，间谍需要日常联络。”

乔教授家里仍然一团糟，砸没砸过东西本看不来，对待客人也是一副受到打扰的怒意，只是看在的面上，才让两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