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一个新原，围绕着它，人类正在确认自己的位置，如果位置足够，那么会形成一个脆弱的平衡状态，如果位置不足，平衡就会被打破……”周素雷几乎将同样的话又说一变。

“我被借调到参谋总，很快又会拿到一笔经费，数额更大。”陆林北决定直接一些，并且搬谎

“再快也在模式之中，作为学术研究，要避免这些表面变化的扰……你等一会，老雷，过来教训一下年轻人。” [page]

“别急着邀请客人，订婚之后分手的事情多了，你能保证未来几个月事事顺利？不会有人移情别恋？”大概自己也觉得这些话太过分，乔教授稍稍缓和语气，“你和那个算命女人看上去不错，或许能持到结婚，到时候我会参加的。”

“好。”周素雷的声音消失了。

“当然是你的错。你想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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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我在休息，嘛打扰我？”乔教授的怨气比两名警察还多。

“我俩已经订婚，年底就会举办婚礼，迎乔教授参加。”

“游行。”

陆林北还从来没见过这位光业兼原研究专家。

“嗯。”陆林北一个多余的字也不敢说。

陆林北隐约听到乔教授似乎在笑。

将近半个小时以后，周素雷终于结束演讲，最后：“长话短说，原向外的推动力，同时也是它自我实现并毁灭的过程……”

又过去将近十分钟，周素雷：“你明白了吧？”

乔教授也问：“你明白了吧？”

“是我的错。”

他似乎会一直说下去，永远也不会停止，陆林北不得不打断他，“所以周先生认为战争肯定会爆发？”

“这不是我想聊的事情。”

“读过了。”陆林北玩了一个小招，他确实读过，但是没有“认真读过”，因为那篇文章实在太长、太专业，很难看去。

“嗯？那你嘛要提起这件事呢？浪费时间。”

周素雷拥有“爆”成员的共同特，不懂客，拒绝寒暄，总是直主题，“战争是一个新原，所有人都在围绕着它寻找自己的位置，先是抢占，然后是引同类，可是每个位置都有容纳上限，同类慢慢会向四周分布，或者更激，或者脆另辟蹊径，动到其它位置上去。原是不会变的，或早或晚，或大或小，原必须被实现，才能创造下一个原。从这个角度来看，原与某些人所谓的宿命存在相似之……”

“论文已经发给你了，我也不在游行队伍中，有什么可聊的？我的论文你认真读过了吧？”

“你好，周先生，我是乔教授的朋友陆林北。”

“谢谢。”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会闲着没事？又被甩了？”

“不客气。没事了吧？”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陌生的声音：“是这样吗？”

“我闲着没事，想跟乔教授聊聊天。”

乔教授哼了一声，似乎不太想承认“朋友”的份，但是也没有开反驳。

“那就更没什么可聊的了，相关的模式、预测，都写在里面呢。”

“我想跟乔教授聊一聊的展，这几天形势变化很快。”

乔教授一直住在“爆”成员周素雷家中，叫他过来参加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