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他对什么是‘恶意’一定有过经验。”

陆林北一句也听不懂，心里佩服空山，居然这么快就学会甲星的语言，仔细又听一会，他开始能听清个别字词，下方台阶的那些孩，叫喊的声音也不再那么突兀。

长兄摘下脖上的项圈，开始用甲星的语言说话，空山听得极为认真，然后利地回答，偶尔停下思索片刻。

一路走走停停，费的时间比乘车还要长，陆林北终于看到城里唯一稍些的建筑，也是唯一方形的房屋，再走近些，可以看它使用甲星上少见的混凝土材料，但是外表被大量发电板覆盖，不太容易辨认。

“你这是威胁。”

陆林北想了一会，“教授可以将我的事情告诉他们，最好将什么是‘疯狂’

空山沉下脸，“虽然都是翟王星人，但我不会在这事情上向你提供帮助。” [page]

长兄开了，空山立刻转回，快速谈几句，他再次向陆林北：“长兄说你的恶意一直在上升。”

“瞧瞧你，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什么样？陆林北，你已经跨过一条线，变得太疯狂了。”

“他看来的。”

陆林北也笑了，“我的确不是他们的兄弟，请你转告他，系统与超级计算机，我必须检查一下，无论以哪份。”

空山很生气，他不擅长发怒，所以脸发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大门前方有十几级台阶，年日久，经过多次修补，材料还是发电板，被涂上各颜，像是一脏兮兮的彩虹。

“教授能让他理解‘威胁’的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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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示意陆林北与他一块坐下，距离长兄两米左右，空山更近些，另外两人没有坐，而是走到一边，目光看向孩们和偶尔路过的行人。

空山摇摇，吐两个字：“女人。”

长兄笑眯眯地轻轻抚摸每个孩的额，走到最一级台阶，在两名同伴的搀扶下慢慢坐下，那些孩没有跑开，继续自己的游戏，互相打闹，除了嘴里发的语言有些古怪，与普通人类的儿童没有任何区别。

十多分钟以后，空山扭看向陆林北，神情不太自然。

“在我们那里也是。”空山回。

空山笑着摇摇，“你果然心怀恶意，有人从小没吃过辣，可是尝过一之后，还是能立刻分辨来。这里的居民个个情同手足，一看见你就能察觉到异常。‘恶意’是我使用的词汇，用他们的话，大概意思是你‘不够兄弟’。”

“是他看来的？还是系统告诉他的？”

陆林北猜测这里就是中心纪念馆了。

陆林北笑：“直接说好了，我受得了。”

“长兄说你心怀恶意，在这情况下，他没办法让你纪念馆。”

一群孩正在台阶上玩耍，看到长兄，立刻规规矩矩地站好，微微躬行礼。

陆林北探，向长兄一丝微笑，随后向空山：“甲星人对阅读情绪很在行。”

“不不，教授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帮甲星，如果现在不能让他明白我的用意，我就只好换一‘语言’，更不友好，教授与甲星都不会喜。”

“孩是希望。”长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