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乔教授。

“陆林北也能，但他受到严密监控，来一趟不容易，在我这里只能停留几分钟。”

“已经走了？”

“对，我会将自己的疑惑写来，下次他来的时候，可以直接解答，或是带回去研究。”

“嘿，你忘记一东西吧？”

“忘记什么？”

“老雷还等着见他呢。”

“对对，差忘了，老雷非要见他吗？看这些程序，陆林北被看得一定很，在网络中并不自由，一旦被官方发现……好吧，我将这条要求加去，让他想办法。”

虽然是李峰回的家，乔教授的目光却冷酷得像是要将主人扫地门，李峰回急忙改变说法。

“老雷的格你是了解的，认准一件事，到死不改，而且不会忘，这几天他总是问起陆林北。”

李峰回：“是我的错，我被这些代码得神志不清，给陆林北写信之后，我得好好睡一觉。”

李峰回在微电脑写了一封信，直接转为加密代码，普通的人和程序永远也读不懂这些数字，陆林北如果站在显示前，同样不明其义，可他网络之中的时候，只看代码，反而能够轻松破译。

周素雷坐在唯一的床上，李峰回躺在垫上，打个哈欠，向乔教授：“那些代码消失的时候，叫醒我。”

“嗯。”

李峰回很快睡，乔教授从鼻孔里两团气，“我快要成保姆了，堕落，真是堕落啊……”

虽然心里不满，乔教授却天生是个认真的人，哪怕只是一声“嗯”，也视为承诺，背负双手，在工作台前面来回跨步，时不时看一显示。

几个小时以后，显示页面终于发生变化，那些极少有人能看懂的代码，迅速消失。

乔教授正要去叫醒李峰回，微电脑里传来声音，“你好啊，乔教授。”

虽然是机的声音，乔教授还是能听一熟悉的腔调，冷冷地说：“我不好，一也不好，你看上去‘脸’也不太好，有虚，有方，还有绿。”

“哈哈。乔教授还是这么会说话，我能和李先生说几句话吗？”

“李峰回向你提起了周素雷了？”

“提了，第一条就说到他，但我不能停留太久……”

“那就下次再与李峰回聊天，这次先见周素雷。”乔教授不等得到回答，大步走到床边，将周素雷拽起来，走向工作台，靠近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周素雷从另一个世界里挣脱来，看着微电脑，有茫然，“这真是他？”

“是我，陆林北，你好，周先生。”

“博士。”乔教授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