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北早料到会有这一手，心里还是因此而愤怒，没有任何人，无论是曾博士和他的团队，还是唐宝崭、崔筑宁这些情报官僚，给他任何提示。

“五十三条程序分为以下几类：一类是伪装程序，能帮助你在网络中更完地隐形，一类是理程序，协调所有程序与你的度合，一类是侵程序，可以理解为保护战车的士兵，你是战车，负责冲锋陷阵，士兵们保护你的侧翼，一类是辨识程序，用来分析数据的价值，不用你来判断，一类是警卫程序，一类是支援程序，一类是电源程序，一类是监控程序，这些都没什么说的。”

过去的这些天里，两人一直在网络里保持联系，多数时候是陆林北安抚徉徉，让他再耐心一些，不要急于求成。

“愿意。”徉徉回答得极为肯定，在网络里，他的代码因此表现某一致，像是一队正在接受检阅的士兵。

“还有一类是大脑刺激程序，能够制你退网络，这条程序内还隐藏着一个删除模块，能将所有程序一律粉碎删除，不留任何痕迹，自然也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证据。如果我的判断没错，专家们在编写删除模块时似乎没有考虑到对你的大脑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也可能考虑过了，要的就是这效果——你的大脑极可能在删除过程中受到损坏，损坏程度无法预测。”

“是真心合还是假意合，我需要一证明。”

陆林北小小地撒了一个谎，翟王星对甲星和名王星的联盟一直心存警惕，才会派调查员去执行任务，最终结果只会对战争起推动作用，而不是决定作用。

他向李峰回求助，希望他能编写一条新程序，替换那条危险的刺激程序。

他用五分钟震惊所有人，接下来，秘密是否会被揭穿，全看徉徉能否忍住惹是生非的冲动。

“我需要真正的‘愿意’，不是那几个小时以后就改变主意的‘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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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北建议李峰回将那几条保护程序给徉徉，必要的时候，徉徉能够及时启动程序，求陆林北一命。

“怎么才能证明？”

“你想挽救经纬号，只有一个办法，不是证明那次战舰偷袭是大王星暗中行，而是要给大王星、翟王星找一个更重要、更直接的敌人，在更大的威胁面前，两星自然没有力继续围攻经纬号。我要去甲星执行一项任务，如果成功的话，很有可能将战火引向那里或者名王星，你愿意帮助我吗？”

徉徉自称极富耐心，可他还在四捣，唯一的理由是闲得无聊，每次向陆林北承诺再不惹麻烦之后，他多老实不到十二小时，又会故态重萌。

方法，是因为效率比较低，当然，如果是为了安全，那就没什么可说的。”

沟通多次以后，李峰回决定还是从件层面去除危险，他编写几条程序，能够对抗那条大脑刺激程序，阻止它运行，或者减少它对大脑的损伤。

他可信吗？即便没有伤人之心，他能到“及时”手吗？变为程序的徉徉，依然脱不羁，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下一步要什么。

他很快冷静下来，继续合曾博士行测试，没有透任何不满，对那个隐藏着删除模块的大脑刺激程序，从不多问。

“不改主意，说话算话，我这些天难不是很合吗？”

没人愿意为一名实验对象冒险，对这个解决方案，陆林北连想都不想。

陆林北与徉徉行一次谈。

“我会将你‘删除’，你的合就是很长时间内不能在网络里面，不能让任何人，包括经纬号的人，知你还存在。你能到，我就相信你，愿意将重要程序给你保，愿意选你我的搭档，愿意帮助经纬号摆脱危机。”

陆林北觉得没必要告诉徉徉这些细节。

李峰回告诉他：“这很难，几乎没有可能实现。你所说，程序的载是薄芯片，已经牢牢地印在你的骨骼上，我即便写新程序，也没办法替代原有的程序，因为那牵涉到件层面的问题，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除非你能说服基地里的某位专家，愿意冒险启动那台‘印刷’芯片的机，重写一条程序。”

问题依然存在，只是转到了徉徉上。

新的问题又产生了，这条程序特征太明显，李峰回暂时没办法将它完隐藏起来，一旦加陆林北的数据当中，很可能会被发现，提前发。

这次谈发生三天之后，陆林北接到通知，要行第一次实战演练，目标是彻底删除徉徉。

陆林北想到一个办法，将徉徉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