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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路在脚下，不在睛里，无论观察多久，最后还会走上唯一的路’。”陆林北直接引用对方不久前说过的一句话。

“因为我不是傻，他在利用我、纵我，他确实需要我辛苦建立的人脉网络，但他不是想‘借用’，而是要‘夺取’，他提供的那些技术全是诱饵，而且一旦将鱼钓上来，诱饵就要被收走，我的医疗团已经沦为摆设，我想使用的话，必须向农星文提申请，经他同意才可以。”

陆林北确实需要一个办法，因为陈慢迟也接受过改造，从未接受过任何“维护”。

“请继续说农星文。”陆林北提醒，不想与这人争辩。

“嗯。”

“不不，据我所知，这回是他第一次来赵王星，之前他与我全是网络联系。”

“陆少校注意到了？没错，农星文向我‘提供’技术，我与其他合人不同，我不是在甲星接受改造，而是自己建立了一个医疗团队。”

“他来赵王星？”

“他为什么要威胁你？”

杨广汉皱起眉，好像对方提一个极不礼貌的问题，“这是当代最先、最神奇的医疗技术，治好我的所有疾病，让我有一……‘超人’的觉。”

“谢谢，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嗯，帝王的生活往往如此。”

“当然，我不是那将情绪埋在心里的人，我立刻表达烈的不满，但我被他说服。那个家伙像名巫师，力全在嘴上，只要他开，很快就能将一个人说得半信半疑，再过一会，能让对方完全接受他的观。”

“有一小小的刺痛，不过……算了，没必要在意这样的小事，咱们接着说农星文。刚刚完成大脑改造时，我觉很好，思路变得更清晰，力充沛，每天只需要两三个小时的睡眠。然后农星文现了，说是要对我行定期检查，以免现意外……”

“杨先生的改造还没有完成吗？”

为了证实这一，杨广汉俯拣起一块石，用力一，松开手，石变成数块以及一些粉末，他拍拍手，平淡地说：“在接受治疗之前，我连走路都有困难，没办法，很多年了，我的生活一直不太规律，酒也喝得太多。”

“所以我才希望与翟王星这样的大行星合作，你们要负责找办法。”

“我的意思是说，接受大脑改造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既然一开始尝到甜，谁都想顺着这条路走到最后，对不对？何况技术就在我手里，我只需要开，立刻就能实现愿望。我不是没有犹豫过，最终没能抵住内心的渴望。”

“你表达过不满？”

“我的好记正适合传话，除此之外再无用，对杨先生没有任何威胁。”

杨广汉微微一愣，随即大笑：“陆少校不愧是过调查员的人，记真好，跟你说话要十分小心，我会记住这一。”

“除掉农星文，你所需要的‘维护’怎么办？”

“那时我还没有明白‘检查’与‘连接’的真正义，于是欣然同意，将这当成某售后服务。农星文在检查的时候，我虚拟房间，以为这是一游戏，正好可以放松一阵。可是检查结束的时候，我发现农星文以我的名义下达一些命令，而那些命令并不完全符合我的意愿与利益。”

“所以你自己决定对大脑行改造？”

杨广汉咬牙切齿地说：“基本完成，但是需要定期维护，这是我不久前才了解到的事情，合改造居然需要维护，否则的话，的衰败将更加迅速。我被‘绑架’了，想要维持现状，只能农星文的隶。我不甘心，这是我的帝国，谁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将它‘偷’走！”

“但力不能永远维持。”

“哈哈，陆少校瞧不起我的生活，没关系，我不在意，很多人都有类似的心态，尤其是从来没享受过我这生活的人，就像羊群领略不到狮、老虎的快乐。”

“他说‘提供’？”

杨广汉一丝嘲讽的微笑，认定对方有虚伪，但是不必挑破，“说远了，总之我不是农星文的傀儡，当初他找到我的时候，表现得客客气气，说是只想借助我的人脉，为甲星接更多的朋友，作为回报，他愿意提供最先、最成熟的技术完善我的……”

“因为他发现我不太心甘情愿。”杨广汉突然显几分激动，“我不是任何人的傀儡，早在农星文现之前，我就已经缔造自己的帝国，击败一拨又一拨的对手，势力遍布各大行星。在你们里，我可能只是一名不起的组织目，但是在我的世界里，我是帝王，陆少校若是愿意的话，我能让你领略最妙的生活，大多数人男人只敢在私下里幻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