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北想，王晨昏大概是对“父亲”这个角代太了。

控翟王星的决定，让各大行星陷战争状态。我问他，如果枚利涛也在利用你呢？那是一只老狐狸——抱歉，我确实是这么说的，我对枚利涛满怀尊重，但是作为对手，他确实是间谍史上最狡猾的人之一。”

“稍等，三叔与癸亥直接联系，关农星文什么事？”

“可是……”

“对人，癸亥的了解不是很多，对大脑改造，癸亥是真正的行家，绝不会犯错。”

“是时候讨论一下咱们的关系了，我不是来讲故事的，如果你持与世无争，很好，我不勉，立刻告辞，从此不再打扰，如果你决定再一名战士，也很好，我愿意与你并肩战场。请你相信，咱们之间的战友关系会持续很久，不止是这一时一刻。”

“枚忘真为什么会失败？”陆林北问，目前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枚忘真此刻人在哪里？”

“枚忘真可以。”

这很像是枚忘真能想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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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年轻，经验虽然丰富，但是与枚利涛这样的老狐狸相比，还是差一大截，我能看破她的计划，枚利涛也能，他一定是察觉到危险，因此决定除掉枚忘真。据我所知，农星文同样以自己为诱饵，将枚忘真一步步引陷阱。”

陆林北仍于震惊中，“杨广汉说，接受大脑改造之后，他仍然可以保留一分秘密。”

“枚利涛曾经在甲星待过一段时间，亲自建立情报网，这段经历你是知的。那个时候，甲星正在草创中，各大行星派驻的机构也都不够完善，不到彼此监督，枚利涛隐然是一位王者，不受约束，可以自行其是。他悄悄接受大脑改造，为了掩人耳目，他虽然疾病缠，却没有趁机行治疗，照他与癸亥达成的协议，等到的所有行星都被卷战争之后，他会公开投靠甲星，接受全面改造。”

“我可以相信你的话，但是我没办法让翟王星相信我的话，甚至没办法让他们听我说话。”

“即便还留在枚家，我也不会介意这个评价。”

“枚忘真与枚利涛的接比较多，所以怀疑比别人要多一些，她是一名十分优秀的调查员，但是对冒险的喜好，有时候会扰她的判断能力。据她的所作所为，我判断她是想一石两鸟：拿自己诱饵，骗农星文，同时将计划的一分上报给枚利涛，如果消息没有，那么枚利涛没有问题，可以直接抓捕目标，如果消息，那么枚利涛就是内，枚忘真会中断抓捕计划，转而调查自己的上司。”

陆林北突然理解癸亥为什么憎恨名王星了，不定期检测与严父般的监视，肯定会招来癸亥的不满，他纳闷的是，王晨昏如此聪明的一个人，居然看不破这一。

“枚利涛是这样的人，你可以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就是不能相信他的用意，他的厉害之正在于此：不撒谎，擅于纵事实，经过巧妙的组合、适当的隐瞒，将你引既定轨。而我只能到九成事实，总得有一成谎言，才能达成我的目的。”

“作为合作的一分内容，癸亥要不定期接受名王星专家的检测，没办法随时接收枚利涛传来的信息，这个时候就由农星文代劳。癸亥向我隐瞒了这分内容，是我自己调查来的，农星文、关竹前这些人各有办法与癸亥保持联系，继续为他工作。这是我的重大失误，就在我的前，竟然隐藏着秘密。”

陆林北虽然没有开承认，但是一个微笑，在心里，他认为王晨昏说得没错，三叔就是那样的人，同时他在想，王晨昏的“一成谎言”是已经说过，还是正在酝酿中？

“癸亥发誓说枚利涛完全效忠于他，而不是利用关系，我当然不信，于是癸亥给我一条证据，让我改变看法。”王晨昏停顿一会，“原来枚利涛早就已经接受大脑改造，向癸亥敞开自己的全思维。”

王晨昏闭上嘴，等候陆林北的回答。

陆林北愣了一下，脱：“这不可能。”

“是我给他输的这个想法，否则的话，他不敢背叛农星文。农星文是另一个麻烦，野心远远超实力，虽然被我驱逐到偏远地区，仍然不肯死心，对癸亥还有一定的影响。但是我亲自来赵王星，不是为了他，而是枚利涛。”

王晨昏的神情几乎不变，但是怒火显一角，仿佛宝剑不经意地寒光一闪，更增险恶。

陆林北已经猜到这就是王晨昏的目的，“我现在找不到她。”